“鞋子是我在乐天广场买的,礼服裙让我扔了,后来,大衣……混乱的时候也不知怎么变成了羽绒服……最后我在车站跟人换了件棉服。”
“你25日凌晨回到甘蓝后,直接返回海都兰亭区吗?”
“是,当时脑子很乱,也没想想自己的狼狈样,幸亏当时天还黑着,我妈没发现什么不对,我不敢在家待,就决定先回海都。”
“你是怎么回海都的?”
“坐的黑车。我当时身体……我知道得赶紧找地方看看,可我不敢去市中心医院,正好黑车里有人要去兰亭,司机先送他,我就跟着下了车。”
“刘姵怎么找过去的?是电话联系,还微信,短信,或者其它工具。”赫枫问。
“我的手机落在家里,我不知道她怎么找过来的。”
“你和刘姵回到海都,为什么又单独回了甘蓝。”
“刘姵说让我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我也很怕刘明阳发现什么,更不敢遇到熟人。”
“你是怎么回甘蓝的?”
“坐的黑车,我的身份证,手机都没在身上,只能坐黑车。”
赫枫没有追问,而是说,“你是不是觉得你在麦克白的遭遇是刘姵设的陷阱。”
崔笑眼神涣散,又冷笑个不停,“我开始是这么想的。”
“你没问她?”
“怎么问,她能承认吗?”
“那你没想报复她?”赫枫淡淡地问,好像在说天气好不好这样轻松的话题。
“我当然想报复,尤其是知道她和刘明阳的事以后,但真要杀人,我才发现我根本没那胆量。好在老天有眼,不需要我动手。”
“你在休假期间回过海都吗?”
“没有,我从来没回来过。”
“你知道那天将你送到卫生所的人是谁吗?”
“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是甘露,你的同事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