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姵和崔笑到底有什么瓜葛,让他们宁可毁了陆希也要保住她们的关系?”皮克皱着脸问。
“这话问得好,依我看还是那两个项目,崔笑可能知道些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只是她知道那东西的危险,而刘姵不知道,还以为撞了大运,一头撞上去。崔笑能活着,可能完全因为她有把柄在人家手里。”
皮克想了半天,叹口气,“那就很大可能还是情杀。可她能有什么消息来源,除了刘鲲鹏……”
“还是有我们没抓到的东西。”赫枫幽幽地说,他父亲提醒海都现在局势微妙,他在没有确切证据前不能把海都即将面临风暴的推测说出去。“我们现在拿不住崔笑的证据,一切就只能是推测。”
“你说刘姵,陆希的案子和石天青,吕超的案子有关联吗?以前我觉得有关联,因为甘露一直搅在里面,几个案子的凶手都符合X鬼的行为特征,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崔笑,我怎么心里反倒没底了。”皮克说,“崔笑和石天青,吕超可是毫无瓜葛。”
赫枫沉吟着说,“石天青与肖元雄,岳云松有关联,吕超和石天青关系密切,而刘姵,陆希的死都与那两个项目有关,能操作这两个项目的肯定不是小人物,而且甘露是岳云松的外甥女,她又与刘姵,陆希关系微妙。”
桌上的手机嘟嘟两声。
赫枫拿起手机,“说曹操,曹操就到,老石的消息,甘露带着崔笑参加甘家姊妹的聚会。”
“她什么意思?”皮克不解,“看着挺清醒得,怎么这会儿往里搅和。”
“我去看看,对了,肖元雄那里我得到一点消息,当年他上山下乡的时候曾救过一对母子,后来还对成干亲,认了个义母,因为没有血缘关系,他的档案里并没记载,知道这对母子存在的人不多;我现在不敢明目张胆地询问,你那儿有关系吗?”
“我找人吧。”
……
“你是刘明阳的女朋友?”一个嗓子低沉的女声压抑着兴奋,“就那个三儿,死了,是你吗?”
“是我,我叫崔笑,你表姐的同事,你长得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崔笑轻松随和地说。
“我叫舒然,岳舒然。”
赫枫倚着达雅商场五楼中庭栏杆,冲着走来的甘露嘘了一声,指指圆柱另一面,甘露没作声,远远地站着。
“你原谅他了?”岳舒然接着问。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就是……”崔笑不知怎么形容,“至少我还活着,她已经死了。”
“对对对,你说得太好了;只有活着,才能大度。”
“哇,你这话很有底蕴,你表姐说你在读研,还和我一个专业,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就行,我们留个微信吧。”崔笑拿出手机,亮出二维码。
岳舒然拿手机扫了一下,“一会儿你坐我旁边,今天我们是给吴勉接风,她刚从国外回来,有几个臭钱,总是自以为是,说话难听……”
“我这人最不怕难听话,你要是不喜欢听她的话给我一个暗示,看我怎么拿话甩她。”
“真的,太好了,”岳舒然握着她的手跳了两下,小声说,“我其实不喜欢来这种聚会,我这人嘴笨,回回生一肚子气,我妈偏让我来。”
“你这些姊妹非富即贵,我要是把他们得罪了,你可得救我。”
“放心,你放心,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岳舒然信誓旦旦,“一会儿的主角吴勉虽然在国外待了几年,她家也就是有点钱;那个男的叫黎明,”她悄悄指了指从大门走进来,高大儒雅的的男人,和我们家的关系差了八辈子了,每次都凑过来,没意思。”
两人说得热火朝天。
“你脖子上少根链子。” 崔笑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盒子,一条黄钻项链闪着太阳般灼热的光泽,“说实话,刘明阳送的,开始我挺反感,后来一想干嘛不要,又没人治我贿赂罪,是他没理,我心虚个什么劲。”
“你说得太对了。”岳舒然主动拿过链子戴上,一副同仇敌忾的神气,“这种人就是礼物要收,好脸色没有。”
两人走进包间,岳舒然伸出头对着甘露喊了一声,“表姐,快点。”不待她说话,头又缩回去。
圆桌还没坐满,主位上坐着这次的召集人黎明;他是怀海区政府机关秘书处的一名科员,混得一般,但校草的风采还在,一对招人的酒窝让他略显拘谨的笑容依然吸引人。
“这位妹妹是……”他非常热情地看着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