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枫哂笑,除了那个香水瓶,自己竟然全盘都猜错了。
突然他想到什么,“你说那个药瓶是是常向北换的?”
“对,他知道刘会计一紧张就得加一片药,如果提醒他检查组来人,他一定会来一片。”
他竟然忽视了这一点,黄鹤鸣的药被换,除了非常亲近的人,一般人很难办到。
华夏租车公司的会议室里,经理反复查看赫枫的证件。
赫枫客气地说,“抱歉,这么晚又把你们叫回来。”
经理欲言又止,对身边的业务员说,“你说吧。”
业务员说,“车子是客户在电脑上下单的。”他把抱在怀里的电脑打开。
租车人是陆希,联系电话和注册电话都是陆希的号码,选择的是送车上门,地址就是刘家堡的刘家弄堂路边,送达时间为17:00,备注为将钥匙留在车上,照张照片在平台留言处留言即可。
平台留言处的确留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奥迪停靠的位置,一张是钥匙挂在车上。
“虽然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奇怪的要求,但本着不出意外的原则,我还是看着那人把车开走才离开的。”业务员说。
“你看见那人了?”赫枫眉头一蹙,声音极为严厉。
业务员肩头一缩,“我站在刘家弄堂外,远远地看了一眼,还照了张照片留个证据,你看。”
赫枫接过他的手机,的确太远,只能看见那人穿着中长黑色呢大衣,头发很短,打扮很利索。
“他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这我没注意。”
这车从海滨大道回市里后依然停在刘家弄堂,后由代驾开到陆希住的小区,并亲手交给她。
所有下单均是由陆希完成。
赫枫把照片倒进自己的手机里,这是今天唯一的收获。
他返身来到刘家弄堂,这里是两个小区中间的夹道,一来一向双向车道,但右侧被车占满,只剩下一条窄窄的车道,会车极其艰难。
赫枫又拿出那张照片,那人动作利索,没有丝毫犹疑确认的动作,说明车到的时候,他正在某处盯着,在确认业务员走远后才过来。
他环顾四周,右侧住宅楼面朝刘家弄堂这一面墙上有一排窗口。
这人为什么会把接车的地址定在这里?
没有监控,肯定只是其中的理由之一;他又瞟了一眼那一排整齐的窗口;那么谨慎的人不可能上楼偷窥,也不可能住在这里,更不可能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刘家弄堂就在主干道旁边,又背离主街,开车最为便捷;那人是不是也开车来的,并把自己的车停在弄堂里。
赫枫的心突然热起来,他感觉那人正穿越迷雾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