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里的第二个孩子是你的吗?”这话很残酷。
唐怀民脸色僵了片刻,有些恍然,“应该是吧,”他突然领悟过来,“不是应该,是我的孩子。”
“孩子的父亲是谁?”说完又觉不妥,对一旁的女人抱歉地说,“对不起。”
女人温柔地往唐怀吉的怀里偎过去,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没问。”
赫枫失魂落魄地看着唐怀民搂着妻子坐进出租车,半天没回过神来,四周突然静得可怕。
“赫队。”
赫枫突然清醒过来,看到甘露站在身边,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一脸慌张。
“对不起,”他挣了一下,甘露松开手;他悻悻地笑道,“一个没有破的案子,两年了,当初涉及此案的警察还困在案子里无法挣脱,他们已经开始了新生活,有了新的孩子。”
“你怨他们。”甘露轻声问。
“没有,怎么会, 我为他庆幸,他前妻就没走出来…”他突然理屈词穷,“很多经历过惨剧的人都走不出来,他很勇敢,太好了。”
“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甘露在他肩头拍了两下,犹豫片刻,“我想要一份海天一色住户名单,我可以交换点你们不知道的事。”
“成交。”赫枫立刻从手机里把张斌整理的完整名单,包括重点标注从微信发给她。
张斌缩小的圈子完全是依据他对凶手做的画像,有一点出入就全盘皆错。
他昨天晚上也研究了一夜,或许是先入为主,他没任何其它收获。
甘露挥挥手,一边往大厦里走,一边回复微信。
那两条尚宇Jean.Ju内裤是从麒麟办公室主任王君手上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