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给刘姵留了条微信:有个认识市长的机会,你要不要。
突然她发现有一个田悦的未接电话,忙走到外面,拨回去,“对不起,我刚才没听见。”
田悦沙哑着嗓子,“甘霖,快来救救我。”
“你怎么了,”甘霖迅速往门外跑,“你在哪儿?”
“我在……我也说不好,离麦克白不远,有两个流氓在追我。”田悦气喘吁吁。
“别怕,我就在麦克白,”甘霖的车不顾保安的反对就停在大门口,她跳上车,顺着大路往回市区的方向开,“你在路边吗?”
田悦没有回答,只能听见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和咚咚的脚步声。
这里以前是旧家具厂,现在则是火爆海都的麦克白夜总会,除了沐浴在月光下,像一架时光穿梭机一样闪着荧光的高大厂房,四周黢黑一片。
甘霖不敢开太快,生怕错过什么。
突然一个人影踉跄着冲上路面,又被两道黑影往后拽。
甘霖的车咆哮着冲过去,雪亮的车灯正好照在路基下的三人身上,女人被放在地上, 一个男人双腿压住她的两臂,上下其手,另一个直接拽掉她的裤子,空出的手正在扯自己的腰带。
甘霖狂响喇叭,直接冲下路基,男人抱头鼠窜,却并没跑远。
她不敢下车,摇下车窗,“快点,田悦。”
田悦提着裤子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扑进车里。
“要不要报警。”
田悦呜呜地哭起来。
“别怕,”甘霖回头看了眼哭得难以自已的田悦,“算了,先便宜那两混蛋,我找人治他们。”
田悦收拾好自己,呆呆地坐着。
甘霖不忍苛责她,她看得很清楚,那两个男人并没成功,一边为田悦庆幸一边愤懑不平,“网上早就传这里容易出事,你想来玩叫上我呀。”
田悦没说话。
“算了,就当被蚊子叮了一下,我初二那次你还记得吧,仁东那小子想占我便宜,是你把他赶走的,到现在我妈都不知道。”
田悦哭着笑起来,从后面抓住甘霖的胳膊,“谢谢你,甘霖,我以为我这次完了,根本没想到你会赶来。”
“那次我也没想到,你就像天神下凡;快,坐到前面来。”
田悦从后面爬过来,“你怎么会在这?”
“跟着大伙一块来玩的。”她含糊道,“你的包呢?”她突然刹住车。
田悦恍惚半天,“可能丢在路上了,当时只顾着跑。”
“要不要回去找?”
“算了,手机还在,就是身份证和钥匙,其他的没什么要紧的,算了,我回去补办吧,这辈子我都不会来这里了。”田悦说。
“你……和谁来的?”甘霖还是问。
“和老马他们,原本想着都熟悉,没想到遇到一个混蛋……我就想自己回去,一直打不着车。”
“你就不会给我打电话吗?这黑灯瞎火的,你也敢?”
田悦没说话。
“田悦,”甘霖抓住田悦的手,轻描淡写地说,“老马他们玩得都很花,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和他们搅在一起。”
“我知道。”田悦怅惘地低下头,“慕辰的事后,我总是怀疑我自己,老马玩的花,那是明面上的花,你听说过他PC吗,我现在看男人总感觉迷糊,也不知道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