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烈回头,鬼面下的眼睛盯着我:“你以为他是救你?他不过是条被驯服的狗,替我看着你三十年。现在,该收账了。”
我不信。
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九玄突然动了。他没有冲向司徒烈,而是转身看向我,伸手握住我的手腕:“还能撑住吗?”
我点头。
“那就听我的。”他说,“把吊坠放上去。”
我愣了一下。
“星盘核心。”他指着脚下最中间的凹槽,“你要它活,就得给它东西。”
我明白了。
我抬起手,指尖还在流血。我把血抹在吊坠表面,然后用力按进那个凹槽。
一瞬间,整座秘境亮了起来。
金光从中心扩散,沿着星轨游走,像重新点燃的脉络。我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掌心往上爬,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沉重的牵引,仿佛身体里有一部分正被抽走。
司徒烈察觉到了,猛地转头:“阻止她!”
几名帮众扑上来,陆九玄挥剑迎上。他一剑挑翻一人,侧身避过刀锋,反手刺穿另一人肩膀。动作干净利落,可我能看出他在硬撑——每一次出剑,他眉头都会皱一下,像是肋骨处受了伤。
没人能一直撑下去。
我闭上眼,咬破舌尖,把最后一口血喷在吊坠上。
“观星族叶蓁。”我低声说,“以血为契,命格不灭。”
金光骤然暴涨。
吊坠裂痕中涌出浓烈光芒,直冲天际。司徒墨在灯焰中抬起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拼尽全力伸出手,九尾齐齐指向我这边。
陆九玄也停下了。
他站在战场中央,剑尖点地,喘着气,却把剑举了起来,剑身对准空中那团凝聚的光。
我知道他在等。
等一个人。
等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