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已是暗劲境界,应当可以奴役更多人了。若是能将赵奎这等实权人物收为己用,岂不胜过杀之?”
想到这里,他再不犹豫,运起轻功,如一道青烟般向县尉府邸掠去。
长阳县尉赵奎的宅邸位于城东,比刘能家气派许多。吴卫国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避开巡夜的家丁,很快找到了主卧室。
透过窗纸,可见室内烛火已熄,但吴卫国耳力惊人,听得内有三人呼吸之声,想来是赵奎与妻妾同眠。
他轻轻撬开窗户,闪身而入,出手如风,瞬间点了床上三人的昏睡穴,让他们陷入深度睡眠。接着,他单手提起肥胖的赵奎,将其拖到外间,扔在地上。
赵奎年约四旬,面色虚浮,一看便是酒色过度之徒。吴卫国不敢怠慢,先在其身上补了几指,确保他一时半刻醒不过来,然后盘膝坐下,凝神静气,运转北冥神功。
随着内力流转,他尝试调动那玄之又玄的精神力量。这“奴役邪魔”的能力他使用次数不多,每次都需要集中全部精神。
一刻钟后,他感觉眉心识海中一股温热的力量渐渐凝聚,化作一柄无形无质的精神利剑。他引导着这柄“剑”缓缓刺入赵奎的眉心。
“呃...”昏睡中的赵奎浑身一颤,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似乎在本能地抵抗这股外来的精神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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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卫国额角渗出细汗,这比当初奴役郭得又要困难得多。赵奎身为武官,虽武功平平,但意志力远非普通乡绅可比。精神利剑在赵奎的识海中前进得十分艰难,每深入一分,都需要消耗吴卫国大量的心神。
时间一点点过去,吴卫国内力消耗巨大,脸色渐渐发白。但他心志坚毅,前世今生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此刻更是咬紧牙关,将北冥神功催至极限。
终于,在近一个时辰的拉锯后,精神利剑突破了赵奎意识最后的防线,在其识海深处成功凝聚成一个复杂的符文——奴役符!
符文成形的瞬间,深深烙印在赵奎的灵魂深处。赵奎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刻,吴卫国感觉到自己与赵奎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精神联系,自己一个念头,就能让赵奎生死两难。
赵奎爬起身来,眼神先是迷茫,待看清眼前的吴卫国后,立即跪倒在地,恭敬无比地说道:“奴仆赵奎,参见主人!”
这突如其来的顺从,让吴卫国都有些意外。他沉声试探道:“赵奎,你可知我是谁?”
赵奎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忠诚:“您是我的主人。奴仆只知道要绝对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至于主人是谁,并不重要。”
吴卫国心中暗惊,这奴役之力又进化了,竟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心智。他继续问道:“那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奴仆记得。我是长阳县尉赵奎,负责本县治安捕盗。但这一切身份职责,在主人面前都不值一提。”赵奎回答得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