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城门口,那几个小乞丐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主人过来,七嘴八舌地汇报了几辆马车分别进了哪条街、哪个气派的大门。吴卫国爽快地每人给了五文钱,乐得小乞丐们呵呵傻笑。
那个叫王老七的“小子”最是机灵,汇报得清清楚楚。吴卫国多看了他两眼,虽然脸上抹得乌漆嘛黑,但脖颈处的皮肤细腻,手掌虽然也有老茧,但手指纤细,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乱世求生,不容易啊。吴卫国心里记下,却没点破,最后说以后有事还会找他们。
打发走小乞丐,吴卫国扛着麻袋,搭乘顺路的牛车回到了长七镇。
暗中联系了牛小刚,吩咐了两件事:第一,派那三个混混去把新买下的茶楼里外打扫干净;第二,让他们悄悄去联系长阳县城里各家成衣店,以每袋十文钱的价格,把所有这种做衣服的边角料都收来,堆到茶楼后院去!每收一袋,给他们五文钱跑腿费,特别强调,正常买卖,不许仗势欺人!
牛小刚虽然不明白主人要这些“垃圾”干啥,但绝对服从,立刻就去安排了。
吴卫国这才在镇上买了大量针线、一斗米和十斤盐,连同那袋“宝贝”边角料,一起带回长河村的家。
到家时,已是傍晚,炊烟袅袅。母亲正在灶间忙碌,见他回来,又是两天没着家,担心地问:“卫国回来了?野猪皮不好卖吗?怎么去了这么久?你这扛的又是啥?”
父亲吴世同也从屋里走出来,眼里带着询问。
吴卫国先把卖野猪皮的钱拿出来:“爹,娘,皮子卖了,二两银子。”
“二两?”吴世同吓了一跳,“咋这么多?一头大肥猪也卖不到这个价啊!”
吴卫国笑道:“爹,那是深山里的大野猪皮,硝制得好,完整厚实,是做皮甲的好材料,可不是按猪肉价算的。城里皮货掌柜精着呢,转手肯定赚得更多。”
接着,他打开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露出里面五颜六色、闪闪发光的丝绸、棉布边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