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音图格见大壮一个人回来了,就皱着眉头对他说了几句蒙语,大壮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宝音图格也没再追究。
不过看样子这家伙下午没咋喝酒,羊群回来的时候他就在营盘上站着呢。
这时,他的媳妇也从蒙古包里出来了,弯腰从蒙古包的东面拿起了一个水斗,然后示意大壮和她赶着羊群,去西滩的井上饮羊去了。
可是宝音图格却没走。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大壮也看明白了,这个家里的苦活、累活和重活全都由这个女人承担,宝音图格主要是负责抽烟、喝水、喝酒、睡觉这几项“劳心伤肝”的营生。
大壮不明白这是不是他们草原上的风俗,他心想明天回去问问四雄或者是花花,他们俩应该知道。
这几天他一直觉得宝音图格他们这个做法很古怪的,所有的活儿都要他媳妇一个人干,他只是在享受媳妇的劳动成果。
羊喝了水后,就回营盘了,大壮背着水斗跟在后面,也回了营盘。
晚上,女主人破天荒的做了一顿馒头烩菜,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弄来的土豆。
吃了饭后,大壮心说话自己可以回家了吧?
可是正当他站起来要和宝音大哥夫妻俩告别的时候,宝音图格却摆了摆手,然后带他来到了西边新搭的蒙古包里。
他指着地上的行李,那意思好像是让大壮睡到这个蒙古包里,不对,是让大壮把行李抱起来拿出去。
大壮以为他是让自己把行李放起来呢,心说话,这么一点活也得让我们干?你这长工可不白雇。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宝音图格竟然把他领到了羊群跟前的一根马桩跟前,让他把行李放到地上。
啊?大壮都想跳起来了,心说话,你这是要我在这里下夜呀?
果不其然,宝音大哥就是这个意思。
大壮也没办法,好像人家的这个提议也不是太过分,因为对于自己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夜宿草地也不算什么稀奇事,这几天不一直在野外睡觉吗?
再说了,人家是自己的主人,让自己干啥那就得干啥。
大壮只好把行李放下了。
前几天他们打扫了营盘,地上倒也干净。
他放下行李后,宝音图格用手指了指抱月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