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给她的皮肤染上一层金黄的光辉。
当她终于悠悠转醒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上午 10 点多,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有些慵懒。
林晚棠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旁的床铺,却发现那里早已没有了墨寒洲的身影,只剩下一片冰凉。
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空落落的感觉,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有些发直,思绪也渐渐飘远,她回忆起昨晚与墨寒洲共度的时光,那些温馨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她记得墨寒洲温柔的笑容,记得他温暖的怀抱,记得他们一起分享的快乐和笑声。
这些回忆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甜蜜,但同时也让她更加思念墨寒洲。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棠才缓缓坐起身来,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仿佛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林晚棠静静地坐在床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夜与墨寒洲共度的疯狂时光,她的目光缓缓落在身下的床单上,那床单洁白如雪,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激情。
她知道,这是墨寒洲在两人激情过后所做的,他不仅帮她洗净身体,还为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甚至连床单也一并更换。
想到这里,林晚棠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轻轻挪动双腿,想要从床上起身,但突然间,一股无力感袭来,她的腿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完全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无奈之下,林晚棠只得重新坐回床边,心中暗自叫苦,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一杯灵泉水,仰头一饮而尽。
灵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仿佛一股清泉流淌过身体,林晚棠闭上眼睛,感受着灵泉水的滋润,过了一会儿,她才觉得身上渐渐有了些力气。
她不禁感叹,墨寒洲的体力真是惊人,他的那些“牛劲”似乎都用在了自己身上,林晚棠甚至开始怀疑,如果没有空间里的灵泉水,自己是否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这种事情而累死的人呢?
这边林晚棠正坐在沙发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墨寒洲这个狗男人,真是太过分了!”她越想越生气,觉得墨寒洲简直就是个大坏蛋。
而与此同时,远在军区封闭训练的墨寒洲,突然毫无征兆地连续打了三个喷嚏。一旁的林砚棠见状,不禁笑了起来,走上前去打趣道:“哟,老墨,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妹妹想你啦?”
按照老人的说法,打喷嚏是有讲究的,一声代表有人想你,两声代表有人念你,三声则意味着有人在骂你。
墨寒洲连续打了三个喷嚏,这让他不由得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真的是小媳妇儿在骂我?而且,他还想起昨晚自己把小媳妇儿累得够呛,以至于她今天都起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