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要,你不会让你儿子、闺女给你买啊,干嘛要拿我媳妇买的东西?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原本刘婶子就对墨家人心存畏惧,如今见到墨家小儿子墨寒洲脸色一沉,那副冷峻的模样更是让她惊恐万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真的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啊。”
话音未落,刘婶子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急匆匆地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一路狂奔而去。
众人目送着刘婶子远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将目光收回到墨寒洲身上。
只见墨寒洲面带微笑,对着围观的人群和颜悦色地说道:“各位叔叔婶子,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也是刚刚回到家,还有好多话要跟我媳妇儿说呢,就不方便留各位在这里喝茶啦,还望大家多多见谅啊。”他的声音温和而又亲切,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听了墨寒洲的话,围观的人群脸上最后一丝探究也散去了。
刚才还凑得密不透风的人墙,这会儿像被无形的手拨开似的,三三两两地往各自家里走。
有人边走边回头看墨寒洲和他身边的媳妇,嘴里还低声念叨着什么,可脚步却没停,显然也明白这是别人家的事,再看下去也讨不到什么好。
喧闹声渐渐远了,最后只剩下墨家隔壁的陈婶子还站在原地,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攥着刚从菜地里摘回来的一把小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陈婶子先是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刚才看热闹的人都走光了,连那棵老槐树下都没人影了,才往前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寒洲啊,你是婶子看着长大的,打小就实诚,婶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也有数——我从不说没影的闲话。”
她顿了顿,眼神往旁边瞟了瞟,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去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跟你说,你可得小心着点那个刘婆子。
前阵子我就瞅着她不对劲,总爱在咱们大院里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尤其是看你们小两口的时候,那眼神怪怪的,我总觉得她没安什么好心。”
墨寒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陈婶子看他听进去了,又赶紧补充:“还有啊,这段时间大院里老有人在传,说你们结婚那会儿,何家孙女那档子事传得那么邪乎,快得跟长了翅膀似的,好多人都说是刘婆子在背后捣的鬼。
她那会儿天天往各家串门,一坐下就把话往那事上引,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现在想想,可不是她传出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