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莞卿顿了顿,接着说:“一开始,我们还试图跟她讲道理,说不用买这么多东西,而且有些东西我们可能并不需要。

可是棠棠根本不听,她就是坚持要买下来,我们没办法,只好和她‘撕吧’起来。”

说到这里,苏莞卿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您也知道棠棠那孩子的性格,她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到最后,我们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也不想再跟她争了。

只要是她觉得适合咱们的,我们就让她去买。”

苏莞卿感慨地叹了口气,“最后,我们在百货公司逛了一圈,买了好多东西。

我看棠棠这么高兴,也不好再说什么。临离开的时候,我趁她不注意,在她枕头下压了 1000 块钱,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都已经回到京市了。”

墨老爷子捻着花白的胡须,听完儿媳妇苏莞卿的回话,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快了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漾开几分暖意。

他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许:“嗯,这事办得周全。”

说着又抬眼望了望院门口,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战霆这小子怎么回事?接个人拿个行李磨蹭这么久,难不成在门口生根了?”

此时的墨战霆正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站在院门外,刚要抬脚往里走,就被从隔壁院溜达出来的刘婶子逮了个正着。

刘婶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摇着把蒲扇,眯着眼睛打量着他手里的东西,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呦,这不是战霆嘛!看你这架势,是刚从火车站接你媳妇儿回来?”

墨战霆停下脚步,脸上堆起客气的笑:“是刘婶子啊,可不是嘛,刚把莞卿接回来。”

“你媳妇儿这趟去黑省看儿子儿媳,带回来的东西可不少啊!”刘婶子的目光像黏在了蛇皮袋上似的,伸着脖子往里瞅,“这里面都装的啥好东西?看这袋子鼓的,怕不是塞了不少好东西吧?”

墨战霆被问得心里美滋滋的,提起儿子儿媳就满脸自豪,嗓门都亮了几分:“嗨,可不咋地!

我那媳妇儿本来不想拿,说路太远沉得慌,可我儿子儿媳偏要往她包里塞,说这是给家里带的心意。

你说这老远的路,他俩还惦记着家里,我这儿子儿媳啊,真是没挑的,孝顺得没话说!”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蛇皮袋,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着就知道装的都是实在东西。

小主,

屋里的苏莞卿正陪着墨老爷子坐在椅上说话,手里的蒲扇越摇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