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没有后顾之忧了。晓草也欣喜万分,顿觉心里轻松了不少。做事业的女人真的是不容易,她们脑子里装的就是这个月的产量如何,产品使用反馈信息如何,工人工资有没有着落。
“老爷子的工资开了吗?”晓草定的每个月给伯父2万元零用,年底再看效益,给伯父包个大红包。虽说吕伯伯不缺钱,但是该给的晓草也不能缺了礼数。
“吕伯伯说不要钱,他就是来玩、来放松的,造机械是他的乐趣,有我们陪着一起造大型玩具,他可高兴了。”
确实啊,在老爷子眼里,他就是在做“变形金刚”,并且乐此不疲。
“向阳那里呢?办利索了吗?”
“办完了,姐,我找向阳哥,在他行里开了户,把所有的钱都调过去了,客户那里新账户信息也全部通知了。员工的工资卡全部换成了建行高新区支行。”
培培干活就是麻利,晓草安排她支持向阳的业务之后,她就马上照做了。
“老爷子现在在办公室吗?”晓草问道。
“在,他在画画呢。”培培回答。
她俩又去车间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去二楼见吕父。
老爷子见晓草来了,将画笔搁在笔山上,走向茶桌:“晓草,过来陪我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