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不,太慢了!
她转向楼梯间,三步并作两步往下冲。
五楼......四楼......三楼......
她的指尖发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黄大勇是来杀她的,周德旺要她永远闭嘴!
她必须逃!
黄大勇不紧不慢地走到住院部电梯前,果篮的塑料包装在他指间沙沙作响。电梯门映出他扭曲的倒影——墨镜遮住眼睛,但遮不住右脸颊那道像是吃饱喝足的蜈蚣趴在脸上的伤疤。
五楼到了。
走廊尽头的病房门虚掩着,门牌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走近时,皮鞋踩在地胶上没发出一点声音。果篮里的水果缝隙中,一支小巧的注射器在水果间泛着冷光。
推开门,消毒水味里混着尚未散去的香水味。病床上的垫子保持着人形凹陷,窗台上的纸杯还冒着一丝热气。黄大勇用戴着皮手套的食指抹过杯沿,水珠在黑色皮革上滚出一道亮痕。
“徐经理。”他对着空病房轻笑,声音像钝刀刮过磨刀石,“周总让我来看看您。”
手机震动时,他正掀开左边那副窗帘。屏幕上“大老板”三个字跳动的急促。
“老板,人跑了!”
“处理干净!”
挂断电话,他如同鬼影般迅速离开了病房。
就在徐梓萱仓皇逃命之际,县委大院不远处的“独一味”中餐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还是那张临街的餐桌,陈峰和林夏对坐在餐桌前。
林夏望着眼前熟悉的餐桌,想起初到关陵时与他拼桌分餐而食的情景,还有陈峰把杜斌的脑袋按进菜汤里的场面,嘴角不自觉泛起一丝笑意。
“偷着乐什么?”陈峰夹起一块酸汤鱼片放在林夏碗里。
林夏心里泛起一丝甜意,“没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