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便走。
可刚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南宫轻弦清冷的声音。
“站住。”
林尘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怎么?师尊还有何指教?”
南宫轻弦缓缓起身,绕过案几,踱步到他身后。
“这就走了?”
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签了婚书,按了手印,便是认了这门亲事,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林尘心头一跳,终于转过身来。
“你什么意思?”
南宫轻弦缓步上前,直到在他面前停下。
“本座的意思是——”
她抬手,指尖轻轻抵在他心口,感受着那骤然加快的心跳。
“既已有了婚约,便留下点东西再走!”
林尘重重的深吸一口气。
“师尊,指的是!”
南宫轻弦歪了歪头,难得露出几分小女儿情态。
“比如,你的紫气!”
林尘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却带着几分了然,更带着几分凄凉。
“师尊,不是不在意吗?!”
“紫气可是好东西啊,谁不想要呢?”
她往前又凑了凑,气息裹着冷香。
“可比起紫气,我更想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的给。”
她的指尖滑到林尘下颌,轻轻勾住,把他再往下带了带,两人的唇瓣只差毫厘。
“甚至,我这个人,你想要,也尽可以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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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两人之间疯狂地跳着,把空气都烘得滚烫。
林尘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诱惑。
“师尊,强扭的瓜不甜!”
南宫轻弦忽然笑了,笑得肩头轻颤,环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上。
“傻东西,瓜是不甜,但解渴就够了,你说呢!”
她垂落的手缓缓前递,指尖虚拢再骤然收合。
南宫轻弦的肩头开始晃动,林尘的身子却紧绷的不成样子。
他眸子已经睁的溜圆,心中更是激起了滔天的火。
烛火被穿窗而入的夜风卷得猛地一颤,将交叠的影子揉得愈发缠绵。
林尘的呼吸顿了半瞬,便伸手搂住了南宫轻弦的腰。
烛火被夜风掀得忽明忽暗。
衣料摩挲的细碎声响,混着两人失了节奏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广袖滑落,红烛泣泪,一室旖旎。
执事峰。
商清微漫不经心地扫过镜面。
连少年人落在女子唇上的吻都清晰可辨。
她忽地嗤笑一声,敲了敲桌案,眉梢满是的戏谑,对着镜面轻悠悠吐了句。
“小南宫,你不干净了!”
话音刚落,方才还清晰映着的红烛暖帐、交叠身影,瞬间便只是一片朦胧的雾气。
镜面便彻底归于白茫茫的死寂,房内的光景,便被遮掩得严严实实。
商清微指节轻轻敲了敲镜面,红唇轻启。
“小气,真小气,看看怎么了?”
她往椅背上一靠,广袖随意搭在扶手上,眉梢的戏谑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商清微拿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心中却有一股说不出去的苦涩。
“倒是便宜了这小子。”
商清微随手一挥,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灵阵院方向。
“唉,让栀晚头疼去吧!”
而此刻的灵阵院的寝殿内。
帐幔不知何时滑落,遮住了一室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轻弦忽然闷哼一声,指尖收紧,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你……轻些……”
林尘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吻了吻。
南宫轻弦耳根烧得厉害。
她咬着唇,偏过头去不敢看林尘。
可那抹红却从耳根一路蔓延到山巅。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窗棂轻轻作响。
而窗内,红烛燃尽最后一滴泪,终于熄了。
黑暗中,只有两道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一些,又是谁的更乱一些。
“呃!你个死变态!”
那声裹着极致羞恼与惊颤的呵斥,瞬间炸碎了满室缠绵。
南宫轻弦整个人骤然绷紧,方才还软得一塌糊涂的身子瞬间僵硬。
搂在林尘背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进他紧实的皮肉里。
只听得见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半是压不住的怒火,一半是快要漫出来的羞涩。
“林尘!你....你走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