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接是你的事,接不接——是我的事。”
说完,他大步踏出房间,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冷。
都说高冷的人,内心都藏着疯狂。
要是白净看见这一幕,大概会好奇:这位小哥疯起来会是什么样?
依维柯大金杯里,阿咛从皮套里掏出枪。
打开弹仓一看,他瞳孔骤缩——如果刚才对尹国成扣下扳机,白鳏必死无疑!
偏偏最后关头,他手软了。
盯着那颗黄澄澄的 ,阿咛深吸一口气,望向床边故作深沉的白鳏,火气一下窜了上来。
他走过去,一脚狠狠踹在白鳏的小腿骨上。
这突如其来的脾气把白鳏搞懵了,他一边揉着腿,一边怯怯地看向满脸怒容的阿咛,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你……你又怎么啦……”
“不怎样,就是想打你,不服?”
“服……”
白鳏揉着腿,委屈巴巴地点头,“下次……能先打个招呼吗?挺疼的……”
见他还在那装乖卖萌,阿咛又一次没辙了。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真气人!
大金杯在新月饭店门口停下。
阿咛拉开车门,一把揪住白鳏的衣领,将他拽出来丢在路边,气呼呼地喊:“走!”
说完,车就开走了。
白鳏站在原地,摸出烟点上,望着远去的车尾咂了咂嘴。
这女人脾气真怪。
上一秒还是贴心小可爱,下一秒就直接把人扔出门。
真是个品行不端的女人!
他望着那辆远去的车,眼神幽怨,伸手掸了掸衣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踱向饭店。
新月饭店,九门,汪家……
啧啧——
他迈步走进饭店,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时间已近十一点,该睡了。
第二天清晨,他刚从床上起身,房门就被推开了。
声声慢打着哈气走进来,看见白鳏,语气哀怨地问:“我在外面忙了一整夜,你就这么睡了?”
“那……要不我们一起睡个回笼觉?”
白鳏这话一出,声声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接着汇报道:“尹德贵解决了,人没疯,但也有些神经衰弱,今天一大早他请的律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哦。”
白鳏点点头,能想象出尹德贵那狼狈的样子。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又问:“罗雀那边呢?”
“罗雀那里也顺利,听说已经在路上了。”
“那就好,尹国成那边我也摆平了。”
白鳏点点头,悠悠走向卫生间,“你也去补觉吧,后面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嗯。”
声声慢应了一声,慢慢退出房间。
白鳏看着镜中的自己,洗了把脸,转身朝尹楠风的办公室走去。
走廊上,罗雀急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说:“白爷,快!尹家人快要闹起来了!”
“闹起来?”
白鳏歪了歪头,一脸不解,“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啊!”
罗雀摇摇头,“边走边说吧!他们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人一多就开始抱怨,越说越激动,就吵起来了。”
“现在他们把矛头对准了大小姐,还有您,说要把您赶出新月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