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想说点什么,却被付民国制止,只听芍药继续说道:“付哥你知道的,我生下来一岁左右,就被父母扔给了奶奶照顾,他们去外地打工,一年才回一次家。
直到我五岁确诊了侏儒症,他们开始去矿上打工,去了没半年就死在了一场塌方事故中。
从此我和奶奶相依为命,奶奶用赔偿金供我读书长大不容易,这您也是知道的。
后来奶奶生病晕倒在马路上,被你紧急送往医院,我一直很感激你,也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你。
付哥我明白,你是想着我要是能获得警方的奖励,也可以过的宽裕些,可是付哥,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奶奶一个人在病床上,可怎么办啊?别的事,我都能答应,但今天这件事,我真的不能去,对不起!”
付民国听完芍药的话,没有再劝说,白南想告诉芍药,警方绝对会保证她的安全,可话却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麻绳专挑细处断,噩运专找苦命人,他不能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芍药的选择。
付民国起身,来到他们开的车子后备箱前,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牛奶和米面粮油,他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拿出来,是怕芍药因为这些东西有压力。付民国一开始就没想勉强芍药。
他将东西轻轻搬到房屋门口,轻声说:“一会等奶奶醒了,帮我给她带声好,告诉她我有时间再来看她老人家,东西我就先放这了,奶奶醒了你自己慢慢拿进去,搬的时候小心点啊,别在扭到腰。”
芍药不好意思的连连摆手:“付大哥,这些东西我不能要,我本来就没帮上忙,再收你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
付民国故意板着脸:“芍药,你付大哥在你眼里,就是那种携恩图报的人呗?”
芍药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捂住嘴,眼神无措的看向两人,憋的自己脸都红了。
付民国笑着看向她:“付哥明白,也理解你,你说的对,奶奶以后还得指着你呢,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