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牛更是紧张，手指冻得僵硬，半天没扣动扳机。王卫国赶紧小声提醒：“深呼吸，先搓搓手指，别慌！”

孙二牛按他说的做，搓了搓手指，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 子弹落在 7 环，虽然没中靶心，却也合格了。

“王卫国 10 环，李大勇 8 环，孙二牛 7 环！” 张连长的声音传来，“李大勇，你体能好，却怕冻，得练！孙二牛，太紧张，要稳！王卫国，继续保持！”

训练结束后，三人回到宿营帐篷。帐篷里的煤炉烧得不太旺，寒气依旧很重，新兵们挤在一起取暖。孙二牛从背包里掏出三个冻硬的玉米饼，分给王卫国和李大勇：“俺娘给俺烙的，说抗饿，你们尝尝！”

王卫国接过玉米饼，冰碴子硌得牙有点疼，却吃得格外香 —— 这是战友的心意，带着家的味道。李大勇啃了一口玉米饼，含糊地说：“俺这儿还有点红糖，咱们泡热水喝，能暖身子！”

三人围在煤炉边，用搪瓷缸泡了红糖水解冻，帐篷里渐渐有了暖意。孙二牛说起自己的经历：“俺家在吉林农村，美军飞机炸过俺们村，房子都烧没了，俺爹说，一定要去朝鲜，把美军赶回去，不然俺们再也过不上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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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勇也叹了口气：“俺在兵工厂，天天造步枪，看着那些报废的零件就心疼，俺想亲手拿着自己造的枪，去朝鲜打美军，让他们知道咱们中国的厉害！”

王卫国看着两人，心里满是感慨 —— 他们都是普通人，却因为同一个信念走到一起，要去朝鲜，要保家卫国。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两人眼里的坚定，像雪地里的火种，虽然微弱，却能燎原。“俺养父也在 9 兵团，他教俺战术，教俺医术，俺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活着回来，看到太平日子！”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一起训练，互相帮衬，感情越来越深。体能训练时，李大勇带着孙二牛跑步，教他调整呼吸；射击训练时，王卫国帮孙二牛调整姿势，用空冥感知帮他找准星；战术训练时，三人分工明确，王卫国负责预判，李大勇负责火力掩护，孙二牛负责弹药补给，配合越来越默契。

有一次模拟 “美军空袭” 的紧急集合训练，孙二牛因为紧张，把背包里的急救包掉在了雪地里，等他发现时，急救包已经被大雪埋了一半。“俺的急救包！” 他急得想哭，要是丢了急救包，考核就不合格，可能会被留在集结地。

王卫国赶紧帮他一起找，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急救包的位置，很快就挖了出来。“别慌，以后东西要放好。” 王卫国帮他把急救包塞进背包，“考核不重要，到了朝鲜，急救包就是命，不能丢！”

孙二牛点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卫国哥，俺记住了，以后再也不会丢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