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和伯贤他们,明天上午会过来,到时候咱们商议一下。”
如果不是有夜禁,程庆之的二叔今天晚上就会等在这里。
程子安一天跑马将近二百里地,确实辛苦,两个卡巴档都快磨破了。
程子安沐浴吃饭,带着美梦睡着了。
“哈、哈、哈、哈!”
程子安的二叔,进门看到了挂在墙上的镜子,大喜!赞不绝口。
“子安,说说具体什么情况。”
程子安把齐正彦的情况说了。
程家的众人互相看看,转动着眼珠子。
有些话不好说的太直白,先眼神碰撞一下。
轻轻的点头,微微的摇头,淡淡的笑容。
谋算人家的财路,你也得有那么大的肚子。
齐正彦秀才功名只是一个小插曲,齐家的背景也没有什么。
五品京官,工部郎中,插手玻璃镜子,拿捏一个小秀才,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问题是,齐正彦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程家拿捏得了两榜进士的沈文轩吗?
门生故旧、同年、同榜、同窗。
文官集团连接的纽带。
这也是齐正彦在中了秀才,认了沈文轩为座师之后,才动手制作玻璃镜子的原因。
不然,齐正彦会带着镜子,到南方去悄悄的卖。
程子安的二叔哈哈大笑,“子安,你和齐小秀才的堂伯关系密切。
武清县那边的事情,就由你全权处理吧。”
家族会议结束,都走了。
程子安和程庆之坐到了一起。他们俩是亲兄弟。
程庆之语重心长:“子安,你读书不行,想在仕途前进一步,不可能。
维护好和齐正彦的关系,或许会是你的一个契机。
不要听旁人撺掇,明白吗?”
程子安深以为然。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没有一个好鸟。
四辆从京城来的马车,到达齐家村。
程子安给齐正彦留下了八箱银子,带走了齐正彦的四十块西洋镜。
齐正彦的房间里面,堆放八个大箱子,箱子里面满满的银锭。
白的耀眼,白的令人心颤。
齐正彦吐出一口气,有钱人了。
齐承泽和李慧芸,看着眼前的银子,腿软了。
咋整啊!
这么多银子藏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