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婆婆出门跳广场舞摔断腿,紧急送医,家里天翻地覆乱了套

接下来的日子,彻底乱了套。老公要上班,根本没时间天天守在医院。女儿要上学,每天得接送。我妈身体不好,类风湿的毛病时不时就犯,根本经不起折腾。照顾婆婆的担子,一下子就落到了我的肩上。

我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床,先给女儿做早饭,送女儿上学。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回家给我妈和婆婆准备午饭。婆婆在医院,得吃清淡有营养的,我就变着花样给她熬粥,炖排骨汤,蒸鱼。做好了饭,赶紧送到医院,喂她吃完,再帮她擦脸擦手,收拾干净。然后又急匆匆赶回家,陪我妈说说话,帮我妈干点活。下午还要去接女儿放学,辅导女儿写作业。晚上等女儿睡了,还要洗一家人的衣服,收拾屋子,往往忙到半夜才能躺下。

躺下之后,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疼。可我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担心婆婆的腿恢复得不好,担心我妈的身体吃不消,担心老公的压力太大,担心女儿的学习受影响。

老公每天下班也会去医院待一会儿,但他笨手笨脚的,连给婆婆喂饭都喂不好,不是洒了婆婆一身,就是烫到婆婆的嘴。婆婆没少骂他,骂他没用,骂他连个女人都不如。老公被骂得次数多了,干脆就待在病房里玩手机,不再伸手帮忙。

我妈看我每天累得眼圈发黑,实在不忍心,主动提出要去医院帮忙照顾婆婆。我赶紧拦住她,我说,妈,你别去,你的身体不行,万一累着了,得不偿失。再说了,医院里人多手杂,细菌也多,你去了容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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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却摇着头说,闺女,我知道你累,妈帮你分担一点,你就能轻松一点。我没事,就是帮着擦擦身子,聊聊天,不碍事的。

我拗不过我妈,只能答应让她偶尔去一趟,每次都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太累,别碰凉水。

我妈去了医院,对婆婆照顾得无微不至。她给婆婆擦脸,梳头发,陪婆婆说话,给婆婆削苹果。婆婆一开始还摆着脸色,爱答不理的,可时间长了,看着我妈忙前忙后,毫无怨言,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缓和了一些。

家里的事也没人管了,老公下班回家,只会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连杯水都不会自己倒。客厅里的垃圾堆成了小山,厨房里的碗筷堆在水槽里,没人洗。我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看着这乱糟糟的家,心里的火气就往上冒。

我不止一次跟老公说,你能不能别天天玩手机,帮着干点活?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

老公却皱着眉头说,我上班已经够累了,回家还不能歇会儿?你就不能多干点?我妈还在医院躺着呢,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我说,我不累吗?我每天起早贪黑,照顾你妈,照顾女儿,照顾我妈,还要做家务,我是铁打的吗?

老公却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吵了,我烦着呢。说完,就拿起手机,转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心里一片冰凉。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这无边无际的疲惫和委屈,快要把我压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