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可和巴兰兰上了马车,巴兰兰问道,“可可,包义行为什么会放我们离开?他不是想留下我们吗?”
巴兰兰当时在心里想着,如何与包家家丁恶斗一场,接着,她和金雪可突破重围,把包家的人打得落花流水,再离开包家,回到佳宁酒楼。
她预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包义行亲自送她们二人出了门,上了马车,离开了包家。
“我弹的静心是专门对包义行弹的,里面的音律,可以调节他的脑神经,一般的恶人是脑子出了问题,他们的脑子和我们平常人不一样,如果天生恶人,再不加上后天的读书学习和自我修养,就会变得越来越坏。”
“因为你要调节他的脑子,所以你才吐血了?”巴兰兰问。
“对,用这种法子,很是费精神力。”金雪可说道。
“包家杀害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还要救他们?”巴兰兰不解地问道。
“他们要为他们的恶行赎罪,怎么能一死了之?”金雪可说道。
“可可,你说得对,死对他们的惩罚太轻了,他们必须要为自己的恶行赎罪。”
金雪可点头。
包家上下因杀人越祸,被判流放苦寒之地,所有人头戴木枷,脚戴铁镣,慢慢向流放地行进。
一路上,包茵茵一直在骂包义行,如果不是包义行脑子抽筋,包家上下怎么会被流放苦寒之地?
她现在应该还在家里吃着糕点,享受着悠闲的生活。
包义行沉默不语,送账本去官府,送李雪李兰离开,这些事都是他做的,他无话可说。
流放队伍继续向前缓缓前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必延带着包星月骑马到了包义行身边。
必延翻身下马,将包星月接了下来,包星月走到包义行身边,她拿着一包银子说道,“大哥,我攒了一些银子给你,以后你们总是用得着。”
“你?”包义行看着包星月,以前包家对她并不好,现在包家落难了,她还来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