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多巴便转身融入了人群,很快消失不见。
简朴抬眼望向不远处 —— 那座建筑依旧保留着藏式庙宇的堂皇风格,白色的墙壁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只是门前的转经长廊里,那些转经筒早已被拆得干干净净。长廊下,一群穿着袍子的印度人聚集在一起,约莫三十来号人,个个神情阴冷,眼神里透着对街上藏民的敌意,显然就是湿婆神军的人。
简朴转头对身边的队员道:“都看到了?庙前那些人,就是我们今天的对手。”
身边立刻响起几声附和:“知道!放心吧阿久!”
一个队员伸长脖子看了看,皱着眉道:“阿久,他们的人还在增加呢,越来越多了。”
简朴笑了笑:“怎么?怕了?”
“怕个屁!” 那队员啐了一口,“回头非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行了,别看那边了,晦气。” 简朴摆摆手,冲一旁的边巴努了努嘴,“边巴,去买点可乐!大伙儿就在这儿晒太阳喝可乐,大过年的,总得乐呵乐呵。”
……
另一边,郑遐和洛桑背着硕大的登山包,出了多米哈村,沿着小路,不紧不慢地朝着印度军营的方向走去。
路过帕特尔家时,两人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只见那扇被踹坏的大门敞开着,门口堆满了白色的鲜花,一群皮肤黝黑的印度人进进出出,院子里隐隐传来诵经的嗡嗡声 —— 显然是在办丧事。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戏谑:狗日的这下有得忙了。
……
军营的大门口,站着两个哨兵,荷枪实弹,距离大路约莫二三十米远。旁边有条蜿蜒的小路上山,正是两人计划的撤退路线。
郑遐和洛桑背着登山包,故作镇定地路过军营。快到哨兵跟前时,两人突然加快了脚步,故意摆出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
果然,门口的两个哨兵立刻警觉起来,直愣愣地盯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怀疑。
郑遐拉了拉头顶的藏帽,遮住半张脸,闷着头往前走,心里却在说:快上钩呀。
洛桑压低声音,急急地问:“这招行不行啊?他们要是不理睬我们咋办?”
“放心,准管用。” 郑遐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
两个哨兵的目光死死黏在他们背上的登山包上,脖子跟着两人的身影转动。
就在这时,郑遐脚下突然一个趔趄,身子猛地一歪,藏袍的下摆移动,一个长方形的手机盒子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郑遐连忙稳住身形,慌慌张张地弯腰捡起盒子,塞进藏袍里,还不忘回头飞快地瞥了哨兵一眼。
“快走!” 郑遐低声催促。
洛桑忍不住低笑一声:“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