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来的路上他改变主意了。
因为唐龙的情报显示“疤脸”这伙人为了防止被警察一锅端不仅在养猪场的四周布下了大量的暗哨。
甚至还从一个越南的军火贩子手里搞来了几颗威力巨大的军用手雷!
一旦强攻。
虽然以他的身手,依旧可以全身而退。
但难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
甚至可能会打草惊蛇让远在市区的赵建国提前察觉到不对。
这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决定,换一种更安静也更残忍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
牛凯缓缓地从背后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如同眼药水瓶般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的是半瓶无色无味的透明的液体。
那是“送葬者”小队里那个代号“医生”的兄弟陈阳生前亲手为他调制的一种超强效的神经麻醉剂。
无色无味。
只需要一滴就能让一头成年的非洲象在十秒钟之内彻底地陷入沉睡。
而牛凯手里的这半瓶,足够让整个养猪场里所有的生物都睡上三天三夜了。
他拧开瓶盖看准了下风口的方向以及养猪场内那个唯一还在运作的蓄水池。
然后将瓶子里的液体对着那个方向屈指一弹!
一滴晶莹的比针尖还要小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
然后精准地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那个巨大的蓄水池之中。
做完这一切牛凯便重新隐匿在了黑暗之中。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也是最冷酷的猎人。
静静地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养猪场内。
狂欢依旧在继续。
“来!兄弟们!喝!”
“彪哥!我敬你一个!祝我们今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小弟从旁边的水龙头上,接了一大瓢凉水咕咚咕咚地就往嘴里灌。
因为喝了太多酒所有人都感觉口干舌燥。
小主,
很快就有越来越多的人跑到那个蓄水-池旁用凉水来解渴解酒。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喝下去的根本不是什么解酒的良药。
而是通往地狱的单程车票。
第一个倒下的是那个最先喝水的小弟。
他正跟旁边的同伴吹着牛逼说着等拿到一个亿之后要去哪个会所点最贵的公主。
说着说着他的舌头就突然,大了。
眼皮也像是被灌了铅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我操……这酒……后劲儿……怎么……这么大……”
他只来得及含糊不清地说出这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