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搬来凳子站上去,把裤腰带搭上房梁,双手抓着绳套两端喊:“我这就死给你们看!我要让这院子永无宁日!”
她嚷嚷了半天,院里人都在旁边看着,没一个上前拦的。
不是大伙怕事,实在是这老虔婆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早就使烂了,根本没人当真。
傻柱抱着胳膊斜眼看她:“死啊,你倒是死啊!你敢死我就敢埋!”
他才不信这老婆子真舍得死,不过是吓唬人的把戏。
贾张氏见傻柱不吃这套,又扭头瞪秦淮茹。
谁知秦淮茹低着头看脚面,根本不接她的眼神。
“好...好啊!你们都好!”
贾张氏心一横,闭眼把脖子往绳套里钻。
看似真要上吊,其实两手还死死拽着绳子两头,根本没勒着脖子。
说到底还是怕死,只想吓唬人罢了。
旁边的张卫东看见这情形,眼睛一亮。
他悄悄摸出颗石子,运起八极拳的劲道弹指射出。
石子虽小,力道却足,一下子打翻了凳子。
贾张氏顿时悬在半空,双腿乱蹬,像落水的人般拼命挣扎。
她拼命想呼救,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围观的人们瞧见她两腿乱蹬的滑稽模样,纷纷议论起来。
这老虔婆今天演得可真卖力啊......
可不是嘛,往常就挂根绳子,今儿连凳子都踢翻了。
这是铁了心要傻柱掏钱啊。
快看,演得多逼真,眼珠子都翻白了。
嗬!舌头都伸出来了!
好家伙,这老虔婆的舌头怕不是有一尺长?
等等......我怎么觉着这次不太对劲呢?
确实不对劲,人都开始抽搐了......
......
不好!要出人命了!快把人放下来!
快救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等众人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贾张氏从绳套上抱下来,平放在地上时,她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阎大妈急忙上前,用力掐她的人中。
秦淮茹看到这情形,心里顿时慌了神。
要是这老东西真死了,自己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可就全完了。
她赶紧扑到老虔婆身上,带着哭腔喊道:我的妈呀,您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只要您好好的,我和傻柱往后每月一定给您三块钱......
声声呼唤情真意切,秦淮茹泪流满面。
毕竟她在四合院向来以好媳妇自居,这个人设可不能塌。
不知过了多久,在众人注视下,贾张氏终于悠悠转醒: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只记得自己不小心踢翻了凳子,后面发生的事就完全不记得了。
张大嫂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何必非要上吊呢!不就是三块钱吗?我们大家作证,让傻柱给你就是!
阎埠贵叹了口气上前劝解。
他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只是如今易中海在院里已经威信扫地。
刘海中变得无精打采,张卫东虽然说话有分量,却不愿理会这些琐碎事务。
于是,往往只能由他出面调解。
安抚完贾张氏,他扬了扬手,傻柱赶紧上前表态:“张大妈,您可别想不开寻短见,以后我每月给您三块钱成不成……您要真在我家门口上吊,这责任我可担不起啊。”
说实话,刚才瞧见贾张氏舌头都耷拉出一大截,傻柱确实吓得不轻。
见她总算捡回一条命,他想也没想,就从兜里掏出三块钱递了过去。
贾张氏接过钱,脑袋还有点发懵。
她明明只是做做样子吓唬人,怎么就假戏真做,差点真送了命?
贾张氏怎么也想不通,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她用了不知多少回,怎么偏偏这回栽了跟头,差点真把自己吊死?不过一看到傻柱递来的三块钱,她心头一喜,也就顾不上多想了。
她一把拿过钱,慌慌张张塞进裤衩内侧的暗袋里。
“哼,算你还有点眼力见儿,以后老老实实按月交钱……真把我逼急了,死在你门口,你也得偿命!”
她三角眼一翻,恶声恶气地说道。
傻柱嘴角抽了几下,像是想回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默默点了点头。
……
到了周六,天刚亮,刘海中就穿戴整齐,精神抖擞地朝四合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