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喜恨铁不成钢的踮着脚,去拍他的脑袋,心累的骂道:“我就知道,你能不能稳重点!”
“哎呀二哥别打了,我也不想的,都是这破围裙绊了我一下,你先给我想想辙。”
张二喜唉声叹气的住了手,“你那指甲盖大的心眼子,编瞎磕都编不明白,你说假话,人一查就知道,咱就实诚地家里有啥说啥。”
张大炮犹豫了下,“那咱家的事,他问也说啊?”
张二喜一咬牙说:“啥都别瞒着,我都打听过了,冯桃花他爹娘老实巴交,但你小舅子那一股可不简单,不是坐办公室,就是当科长的。
这样的人心思重,肯定会去打听,咱个卖力气的斗不过人家,你以后也别欺负冯桃花。”
张大炮像个情窦初开的傻小子,“我哪能欺负她,桃花多温柔贤惠,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哪像那个彪娘们儿,一整就动手,我让着她,还真以为怕了她,还跟我叫号……”
“行了行了,人都没了就别再说了,记住我说的,一定要真诚!”
张大炮瓮声瓮气的说:“嗯,哥我记住了。”
“走吧,赶紧回去干活,不然一会儿又该催了。”
李宝根溜达到采购科,里边凄凄凉凉,莫得一个人,他上隔壁接了一杯开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悠哉悠哉的,边晒太阳,边吃着花生米。
“铃铃铃……”车间的电铃响起。
人停机不停,工人倒班轮换着去食堂吃饭。
更衣室里,张大炮火急火燎的擦了擦身上的汗,光着膀子往身上套衣服。
“我还找你呢,跑得倒挺快。”
张二喜拿着饭盒走过来,瞅着挂一身皱巴巴的工作服的小弟说:“家里没个女人是不行,这衣服你是怎么搞的?拧完没抖落吗?”
张大炮伸手抻了抻身上的皱褶,“我抖落了,也不知道咋弄的!”
“三儿,把饭盒给我,我给你打完饭回来再吃。”
张大炮心里直打鼓,“二哥我走了啊,你没啥要交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