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像块木头!
接下来的几日,凌香变着法子“偶遇”。
有时她“恰好”在大理寺附近的茶楼喝茶,临窗的位置,看到寒浔路过,便“不小心”碰落了窗台上的盆栽,惊得路人四散,他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脚步未停。
有时她“凑巧”在寒浔下值回家的路上,提着“刚买”的、据说是他家乡特产的糕点,上前搭话:“寒大人,真巧啊!这糕点……”
他却只是疏离地颔首:“小姐有心,在下不用。”
步伐丝毫未缓。
有时她甚至直接等在大理寺门侧的小巷口,见他出来,便迎上去,笑容明媚地打招呼:“寒大人,下值了?”
他也只是淡淡回一句:“嗯。”
便再无他言,将她满腔热情视若无物。
无论她是故作惊慌,还是巧笑倩兮,是投其所好,例如她打听到他好茶,还特意寻了极品龙井送去,却被原封不动退回,还是直截了当,寒浔的反应始终如一——礼貌,疏离,甚至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看她的眼神,与看路边的石阶、街边的树木并无不同,激不起半分涟漪。
这让向来无往不利的凌大小姐倍感挫败,却也更加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她凌香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这日,凌香又“路过”大理寺,正看到寒浔与一位同僚在门前说话。
那同僚似乎是个健谈的,拉着寒浔说了许久。
寒浔虽依旧没什么表情,却也没有不耐烦,偶尔会点一下头。
凌香牵着马,在不远处等着,心里盘算着这次该用什么借口上前。
恰在这时,几个半大的孩子追逐打闹着从旁边跑过,其中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凌香身上,孩子手里拿着的糖葫芦直接蹭到了她杏黄色的衣袖上,留下黏糊糊的一道红印。
“哎呀!”
孩子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