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啃着冻硬的窝头,有人对着墙根滋尿。
还有俩凑在一起,低声争论着“坡起到底先松离合还是先给油”,争得面红耳赤。
第一门是理论考试,考场在一间四面透风的破教室里。
试卷发下来后,李长河扫了一眼:
“红灯停绿灯行”
“大车让小车(马车)”
“过铁道要停车了望”
......简单得像后世幼儿园考题。
他笔走龙蛇,唰唰写完。
“化油器油面过高会怎样?”
“四冲程发动机第三冲程叫啥?”
“离合器打滑是啥毛病?”
......这些对啃过《简明机械设计手册》的李长河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而旁边一个看着像机关干部的学员,正对着卷子抓耳挠腮。
迅速打完后,李长河第一个交了卷。
黑脸考官接过卷子,粗粗一扫,“嗯”了一声,引得几个学员投来羡慕目光。
接下来轮到场地驾驶,这下考的可是真功夫——要求不能压线,不能碰杆...虽然只是象征性的几根木棍。
不少考生满头大汗,方向盘打得乒乓作响,车轮离边线远得能跑马,或者干脆就把木棍碾在了轮子底下,引来周围一片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