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苑美果然心思缜密，不用过多言语，就能明白他的意思，还能恰到好处地帮书雨桐一把。

三人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只有眼神和动作的默契配合，却像是已经合作了无数次一样，自然而流畅。

书雨桐集中注意力，按照韩远提示的思路和苑美暗示的公式，一步步认真演算着。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移动，原本凌乱的线条变得整齐有序，眼神里的焦急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专注和笃定。

终于，在考试结束前十分钟，书雨桐顺利解出了这道附加题。她长舒一口气，抬起头，正好对上韩远看过来的目光，连忙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又转头对苑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做出来了。

苑美对她笑了笑，继续低头检查自己的试卷。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宣布收卷。同学们纷纷放下笔，将试卷整理好，交给前排的同学。

韩远起身交卷时，正好遇到书雨桐和苑美。

“刚才谢谢你。”书雨桐走到韩远身边，声音压得很低，脸颊微红，“如果不是你提示的思路，我肯定做不出来。”

“还有我，”苑美也走过来，笑着说，“我就是顺便提了一下公式，主要还是韩远的思路好，而且你自己也很厉害，一点就通。”

“你们太客气了，”韩远笑了笑，“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这道题确实很难，你能在短时间内做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书雨桐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其实我向量法一直不太好，以后有机会，还想请你多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