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自然是有理的一边。”

三人的领头终于站了出来,目光环视一圈众人,“先头说好了谁抓到就是谁的。有理无理,怕是于自己有利便是有理,于自己无利就是无理吧。”

路见不平的陆风:“于我们确实无利,那你能保证出了事,同样不会牵连到我们这些人身上吗?”

“他就一个人,能出什么事?先前杀死的那只獐子你们怎么不去说?怕是也想和我们分一杯羹吧!”

苏程秀沉默,开始思索这件事应不应该管。野人既不属于她领地下的领民,又不与她相识,弱肉强食的环境下,他护不住自己的所有物,那是他弱小,与自己无关。

但她最终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苏程秀轻松一笑,“那你们动手吧,白挣的信誉点,我为什么要阻止?”

随后扭头走了。

拿刀的小弟两边来回看了几眼,那女人和她的朋友真的走了,只剩了一些吃瓜群众还等着看他们下一步怎么行动,“老大,那女人什么意思?她要举报我们?”

另一人:“管她要如何,先把眼前的东西拿到手再说。况且执法队未必连天边的事都来管。”

领头的人看向还在朝他们呲牙咧嘴的野人,思索她的那番话。

“你们还上不上啊,不上我可就上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怂恿道。

“那你们上吧。”他说。

“老大?!”

另外两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别废话了,快走。”

等走到僻静处,面容阴狠的男子仍是不甘心,一脚狠狠踹上了旁边的树干上,“老大,你不会就这么被那个女人吓住了吧?”

领头不愠不怒,“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领头:“你想想,一只羊能卖多少钱,五天的航程下来我们又能赚多少?”

“老大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