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听得心惊:“我们现在怎么办?”
“按原计划走。”林昭坐回案前,“不动声色,把网撒出去。等他们自己钻进来。”
他打开系统,录入三套应急预案:
第一套:若地道尚未打通,在出入口灌注速凝水泥,永久封死;
第二套:若刺客已潜入,在关键节点布设陷阱,由苏晚晴带领义勇营截杀;
第三套:若事态失控,立即启动民心动员令,开放书院收容百姓,防止踩踏。
每一套方案都设置了触发条件和执行人。系统提示:
**“应急预案录入完成,民心动员令进入预备状态。”**
这时,门外传来轻微叩响。
阿福开门,一名黑衣人闪身进来,摘下帽子,是锦衣卫的线人。
“黑鸦有回信。”那人递上一张薄纸,“鲁承业昨夜去了清虚观,出来时手里多了个铜管,像是图纸。另外,工部签押房昨夜有人私自调阅《皇城地下渠图》,署名是礼部主事赵明远。”
林昭看完,一句话没说,提起朱笔在名单上画了个叉。
他知道,棋子已经落定。
敌人以为他们在暗处,其实早就暴露了。
他转向阿福:“去把墨玄的震感桩领回来,今晚子时前埋好。另外,让书院的学生们准备好,明天会有一场‘实地测量考试’。”
阿福应声要走。
林昭忽然叫住他:“告诉他们,穿旧衣服,别戴书院徽章。就说这是最后一次摸底考核,不合格的,不能参加年底官派差役选拔。”
阿福明白了,点头出去。
书房只剩林昭一人。他坐在灯下,面前摊着地图、账本、竹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稳定。
外面天已大亮,街上有了动静。
他没有合眼,也没有喝水。
笔还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