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夜色渐深,小院里灯火温暖,笑声和骂声混成一团。
接下来的几天,小院恢复了平静。
秦父秦母从老家赶来,说是要在女儿生产前陪着她。
秦母来了没管自家女儿女婿,而是一见到陈十安就红了眼眶,拉着他的手不放:十安啊,我听小雪说了,你师父的事……你别太难过了。以后啊,你就把我当自家长辈,秦姨替你师父照顾你。
陈十安知道秦家老太和师父有段过往,心下感动,连连点头:谢谢秦姨。
秦父在旁边黑着脸,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咳了一声:差不多行了,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十安跟你啥关系,用得着你照顾?
咋的?秦母回头瞪他,十安是镇岳哥徒弟,那就是我子侄,现在镇岳哥不在,我心疼他不行啊?
行行行,你心疼。秦父醋意熏天地坐到一边,小声嘟囔,就是不知道心疼的是谁。
你就是冷血。秦母不理他,继续拉着陈十安的手,十安,秦姨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酸菜馅饺子,一会儿下锅。你多吃点,看你瘦的,白发都长这么多了……
陈十安应了一声,看着热情的秦老太和旁边气的直瞪眼的秦老头,强憋着没笑出来。
这老头防了自己师父一辈子,如今外孙都要有了还没放心,平时吃起醋来看着挺火爆,其实面对秦老太特别怂,也是挺有意思一人。
胡小七这几天成了秦雪的跟屁虫,小狐狸精变成人形,蹲在秦雪旁边陪她说话解闷。
他给秦雪讲在罗马和日本的经历,讲到和李二狗在温泉里打闹那段,把秦雪逗得直笑。
这二狗子,就是个憨货。胡小七总结道。
可不嘛。秦雪摸着肚子,笑意温柔,当初我咋就看上他了呢。
眼神不好呗。胡小七嘻嘻笑。
你这个死小子。秦雪作势要打他,胡小七灵活地躲开,两人笑成一片。
耿泽华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窝在房间里研究阵法。
他的书桌上摊满了图纸和古籍,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全是符文和阵法线路图。
北极之行需要的极寒防护阵法是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早一天把阵法做好,他们就能早出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