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平山地界。
连绵的山峦在望,官道在此分岔。
陶甲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老钟和青雀,语气不容置疑:
“老钟,青雀,就到这里了。你们立刻掉头,回山寨去。”
老钟立刻道:“寨主!让青雀回去,我陪你继续……”
“不行!”陶甲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老钟,你听着!你的任务是,务必保护好青雀,把她平平安安地带回山寨,路上不要张扬,不要惹事,更不要管任何闲事!用最快的速度,悄悄回去!听清楚没有?”
老钟对上陶甲的目光,心中一凛,知道事情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重重抱拳:“大哥,你也多保重,一定……一定要平安回来!”
陶甲点点头,目光转向青雀,语气放缓了些:“青雀,回去好好待着,听老钟的话。”
青雀自从那日知道真相后,就一直沉默寡言,刻意与陶甲保持着距离。此刻听到分别,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陶甲一眼,眼神迷茫,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保重。” 便又迅速低下头,不再看她。
陶甲心中刺痛,却也只能硬起心肠,再次强调:“记住!回去的路上务必低调,千万别惹出事端!老钟,保护好青雀!”
“寨主放心!”老钟挺起胸膛保证。
“走吧。”陶甲挥了挥手,不再看他们,牵起白若月那头老驴的缰绳,转身踏上了继续西行的道路。
白若月回头看了一眼。
青雀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陶甲远去的背影,直到老钟轻轻拉了她一下,才如梦初醒般转过身,跟着老钟踏上了回归的路。
陶甲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了一丝。她看向白若月,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凝重:“妹子,就剩咱俩了。前路凶险,怕不怕?”
白若月骑在老驴背上,轻轻拍了拍驴脖子,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西去的蜿蜒道路:“走吧,大哥。”
回程的路上,青雀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仿佛丢了魂。
老钟看着心疼,又不知该如何开解。
行至半途,路过一座还算繁华的小城时,老钟停下脚步,努力挤出个笑容,试图转移青雀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