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说柳如烟,自那日得了陈小公子的邀约,又得了孙舞娘的提点,接下来的三日,便依着安排,在璇玑楼二楼的雅间献艺。
这二楼的雅间,比起一楼大堂,自是不同凡响。
客人非富即贵,出手也更为阔绰。
柳如烟依旧戴着面纱,每日只献舞两支,辅以清唱几曲。
她的舞,时而如《惊鸿舞》般矫若游龙,翩跹灵动;时而如《霓裳羽衣舞》般仙气飘飘,华美典雅;时而又融入些许前世现代舞的元素,于古典的韵味中,增添几分令人耳目一新的现代张力。
那些客人,初时多是冲着她“首秀豪取五百两银赏”的名头而来,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
然而,一旦看过她的舞,听过她的歌,便无一不被其精湛的技艺与脱俗的气质所折服。
“这位柳姑娘,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其舞姿之曼妙,如余音之绕梁,实乃生平罕见!”
“更难得的是那份清冷孤傲的气质,虽戴着面纱,却更添几分神秘,引人探究。”
一时间,柳如烟的名声,如插了翅膀一般,迅速在京城的权贵圈中流传开来。
不少人慕名而来,只为一睹其风采。
这三日里,柳如烟可谓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每日里投来的赏钱,虽然不能与首秀时那样疯狂,但是也很多了。
三日下来,木签一百支,银签三支。
当然,这其中,孙舞娘的运作与周妈妈的吹捧,也功不可没。
每当有客人对柳如烟的面纱表示好奇,试图一掷千金让她摘下面纱时,周妈妈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出现,笑呵呵地打着圆场:
“哎呦,这位爷,您就饶了我们柳姑娘吧!她呀,性子腼腆,说了,要等真正觅得知音,才肯以真面目示人呢!”
这话既抬高了柳如烟的身价,又给足了客人们面子。
而柳如烟,则始终保持着那份清冷与疏离,对那些或赤裸、或隐晦的暗示,皆是充耳不闻,只专注于自己的表演。
她的这份“不卑不亢,不染尘俗”,反而更让那些见惯了谄媚逢迎的贵人们觉得新奇,也愈发尊重她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