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刚肯定死路一条，必须拖！必须搅浑水！

他干咳一声，搓着手，摆出极其为难的样子：

“这个……感谢各位大佬的厚爱！真是让我林天诚惶诚恐，何德何能啊！”

“只是……这四份合同……哦不，合作意向，都如此优秀，实在让我难以抉择啊！”

“你看，实验室条件优厚（才怪），妖族前景广阔（扫厕所的前景？），圣火至高无上（要命的那种），洪荒法度严明（严明地坑钱）……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选哪个都对不起另外三位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中加大的那“心魔精粹”的摆烂氛围输出，同时偷偷将一丝古神之种的混沌之力掺入声音里，试图潜移默化地影响对方的判断：

“要不这样……各位大佬看我这也伤着，脑子也不清醒，签合同这种大事不能草率对不对？”

“咱们先找个地方，开个茶话会……呃，是合作研讨会！我把我知道的情报（删减版）都分享一下，各位大佬也聊聊各自能给出什么‘真正’的优惠条件（比如实验室能不能不切片只抽血？妖族能不能不扫厕所？圣火能不能只皈依一半？洪荒能不能利息打骨折？）”

“咱们充分沟通，理性竞争，共同开发这片广阔的（负）资产蓝海嘛！”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实则疯狂画饼加拖延时间。

小主，

四方势力显然没那么好忽悠。

实验室：【拖延无效。立刻选择。否则将采取强制采样措施。】

妖族：“小子，休要耍花招！再不选择，本王就先吞了你那几个手下开开胃！”

激进派：【荣耀不容讨价还价！皈依！或者毁灭！】

征信执法员：“请于10秒内做出选择，否则将视为拒绝配合，采取强制措施。”

四股强大的威压同时增强，如同四座大山，压向林天一行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天怀里，一直沉睡的小柒碎片，或许是被这四股强大的恶意和压力刺激到了，突然自主地、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这一次，不再是乳白色或灰白色的光芒，而是一种极其黯淡的、却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的、纯净无色的光晕，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开来。

没有攻击，没有防御。

但在这无色光晕拂过的瞬间，那四份悬浮在空中的“合同”投影，竟然同时微微扭曲了一下！

实验室的电子合同上，几个关键的免责条款字体突然变得模糊不清。

妖族的血脉契约符文，光芒黯淡了一瞬，束缚力大减。

激进派的狂热意念传递，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杂音干扰。

就连洪荒那份严谨的制式合同，某个隐蔽的高利率小数点……似乎悄悄往后挪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