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见此也不由得有些头痛。
以前没看出来,这妞怎么这么犟呢。
不对,确实挺犟的,从自己和她认识,就一直在和她自己过不去。
要不是自己上了点‘手段’,半哄半骗的默认了,还真不好主动让她进门。
而且,这些年,对方一直显得很清冷和稳重,反倒在自己这里撒娇很少。
或许,上次那次自荐餐桌,算是她最为大胆表达的一次?
曾清衣,确实是个很要面子,内里情感和情绪又极其丰富的闷骚性女人。
这会儿秦天心里闪过很多想法。
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十足的宝藏,可玩性和开发性都很高。
但是自己好像这些年,碍于工作和一些尊重的念头。
反而显得日子平平淡淡的,很多东西都是浅尝辄止,暴殄天物,几乎让宝藏蒙尘。
想到这里,秦天越发的感到自己做的还不够。
这个家里,某种角度而言,自己付出最多,毕竟自己是顶梁柱。
但是某个角度来说,自己其实付出的最少,最为不上心。
说句难听的,他就像是个租客。
秦天这边半天没动静,清衣有些意外,悄悄的抬眼看秦天的脸色。
见他脸色难看,心里也有些颤。
“天,天哥,你生气了?”
声音不大,秦天回过神来。
露出一丝笑意,“没有,我生什么气,我舍得生气吗?”
“不过清衣,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这是不是也对天哥太没自信了?我是种看重这些的人?”
清衣张口想要辩解,秦天堵住她的话头。
“别说,我知道你想让孩子更健康,不想冒风险,但是要相信医学,况且也要相信我,我有能力兜底。”
有些话,他没说,不管孩子好坏,他秦天又不会跑路。
范小胖这家伙,以前怀孕时经常把顺产健康,顺产壮实聪明,打麻药影响智力等等挂在嘴边。
这下好了,全给洗脑了...
清衣闻言,咬着嘴唇。
又是十多分钟过去,护士过来,又是铺垫子,冲洗,探...
秦天等了一会儿,看向医生,“打催产吧,再等会,不行就上麻药,不能等了。”
几个医生下意识的也松了口气,这样磨下去,她们也挺煎熬的。
女的坚持,她们也不敢强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