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李运景在国外弄了托管信托基金这些乱七八糟的,看看是不是再把东西划拉出来,完全做法律切割。
就算是国内的不能弄出去,至少国外的权重和企业,要重新考量一下了。
至于被吃绝户的事情,秦天倒是没有太担心。
这事儿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大事儿,毕竟伊万卡是纯正的蓝血贵族。
而且,到了他这个体量,不可能像那些几百亿家族两三代就被吃干抹净。
别人能做大地主,能在暗处蛰伏,他也一样可以,甚至有微光总管,更简单。
所以,西方世界高层,从来没有黄种人的位置,但是秦天却不以为意。
就算结果再差,大不了就是被针对,被挤压,那至少也是他死后的事情了。
但那个时候,恐怕秦家手里的武装力量,真不好说谁更强大。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丛林法则,呵呵,秦天露出一丝冷笑。
如此一番想法,秦天也松下自己的节奏,在家里悠哉的休息起来。
每天除了哄孩子,哄老婆,要孩子,就是到公司转转。
偶尔和柳思思唐妍杨密这些外面的朋友见见面。
日子过得倒也是其乐无穷。
十二月一号,秦天在家里陪完王清的月子,也算是松了口气。
前院湖边小亭改造的暖房,一边一个抱着孩子,秦天手忙脚乱的哄着。
“诶,别哭啊!”
说着话,旁边的团子被哥哥影响,也跟着哭起来。
不远处的麻将房打开,范小胖披着大衣带着帽子钻出来。
“天哥,你行不行啊?!还没一个小时呢!”
秦天闻言,脸色垮了下来。
“包子,你听听你妈说的是人话吗?”
范小胖嗔怪着,走过来,一边开口呼唤,“小胡,奶热好了吗?”
小湖对面的厨房,一个年轻的月嫂抱着保温箱过来。
“夫人,弄好了,也差不多到点了!”
秦天见到月嫂过来,忙不迭的把孩子递过去。
范小胖抱起秦正阳,从保温箱里拿出奶瓶。
月嫂也拿着奶瓶喂起秦灵君。
一喝上奶,不哭也不闹了,甚至还手舞足蹈的折腾。
家里的孩子自然是有人照顾的。
不过秦天有时候娃瘾犯了,也会装模做样的带一下。
滨滨几个,没事儿打打麻将逛逛街,母爱泛滥的时候就抱来众人亲热一下,吸两口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