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马放下酒杯,“这个...我这边的人,没有这方面的储备啊。”

秦天看着这个老滑头,摇摇头,又端起酒杯,“马总,你现在老是藏着掖着的。”

“那我换个问题,这马上就要到你的地盘来了,不知道马总何以教我?”

托尼马赶紧举杯托住,“教什么谈不上,不过渔城确实是个好地方,税收,发展,人才,渠道,方方面面都很周到,你这个决定,我双手双脚赞成。”

秦天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看托尼马。

“你丫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有话就直说,少绕弯子。”

托尼马愣了一下,苦笑道,“这么明显吗?”

秦天没好气的一顿酒杯,包间里大气都不敢喘,众人小心的打量着两人的交流。

“你说呢?老马,我说咱们也是快十年的朋友了吧?我这些年为人如何,你心里有数,有什么事儿不能摊开说?”

托尼马抿了抿嘴唇,想到最开始两人在办公室的初见。

以及后来的一次次讨价还价,一次次的电话会议,一次次的聚会。

记忆不少,而且没什么不愉快的经历。

半晌后,叹了口气。

“诶,大家都叫你天哥,这些年我也没开过这个口,今天我也叫你一声哥...

我,我是想问问,你现在这些动作,是真的打算要收拢资源了吗?阿狸那边..”

秦天哂然一笑,“我就知道,老马啊老马,你搁这儿等着我呢,我说今天怎么叫我吃上饭了。”

听到秦天这样说,没来有的周围的人神色也松弛一点,

毕竟秦天绷着脸,真的挺吓人的。

但是下一刻,大家又笑不出来了。

“阿狸马我忍他很久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是打算弄走他。”

房间里,鸦雀无声。

下一刻,在场的都是聪明脑袋,疯狂开始运转起来。

这事儿不能不多想啊。

要知道,某种程度来说,滕迅和阿狸,在秦天的体系里,都是一个性质。

今天可以弄了阿狸马,明天是不是可以弄了滕迅马,弄了他们这些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