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一把按住了他,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他看着田中信那张写满了傲慢与偏见的脸,心中那股沉寂已久的杀伐之气,开始翻涌。
他没有愤怒,更没有争辩。
上一世,他见过太多这样自以为是的嘴脸。跟他们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对付这种人,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站到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然后,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让他明白什么叫绝望。
小主,
陈凡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人畜无害的微笑。他甚至微微鞠了一躬,用一种近乎谦卑的语气说:“先生教训的是。我们确实不懂。打扰您了。”
田中信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开,嘴里还用日语跟手下嘟囔着:“支那人就是这样,不骂一顿,不知道自己的位置。”
王大锤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凡哥!就这么让他走了?我非得……”
“大锤。”陈凡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跟一条狗计较,只会拉低自己的身份。而且,他很快就会知道,猴子,有时候是会抢走香蕉,再拆了整个果园的。”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翻译和助理,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刚刚打完电话跑回来的汉斯,都瞠目结舌的命令。
“去查。这个泊位,以及它所属的这个‘阿尔托纳’港区,现在是谁的产业。”
助理愣了一下:“陈总,您的意思是……”
陈凡的目光,穿过喧嚣的码头,落在那艘正在装载“国运”的东洋货轮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的意思是,我要买下它。”
“如果它正在出售,就用最快的速度,最高的价格买下来。如果它不卖……”陈凡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
“那就想办法,让它不得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