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张西望的干什么呢?我走了,他还有好多的遗物没处理,你赶紧把这具先推进去,放最里面那个台子上吧。”
说完那人就急冲冲的走了,只留下了肖灡独自一人。
肖灡反手关上门,厚重的铁门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将走廊的光线和声音都隔绝在外。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悬挂在天花板中央的15瓦灯泡,散发着昏黄而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几排冰冷的且锈迹斑斑的金属停尸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福尔马林和腐败混合的气味,刺得他鼻腔发酸,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墙角结着蛛网,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纱布和不明污渍,几只蟑螂在角落里飞快地窜过,更添了几分阴森。
他先是将推车上的白布掀开一角,确认是一具刚送来的无名尸体,便不再理会,小心翼翼地将推车推到最里面的台子旁,借着转身的动作,目光如炬般扫视着整个停尸间。
门所长说电台藏在停尸间,但这么大的地方,会藏在哪里?他记得门所长提过一句“和尸体有关”。
难道是藏在某个尸体的身下?这个念头让他头皮发麻,但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压低身子,从最靠近门口的停尸台开始检查。
每个台子上都覆盖着白布,他只能隔着布料大致摸索,感受是否有异常的凸起或硬物。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台面和布下僵硬的躯体,那种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第一个,没有;第二个,还是没有……他沿着停尸台一排排排查,心脏随着每一次触摸而紧绷。
突然,他的手指在倒数第三个台子的边缘摸到了一个方形的轮廓,藏在尸体腰部的位置,隔着白布能感觉到金属外壳的冰凉和棱角。
肖灡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屏住呼吸,用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传来沉闷的中空声——很像电台!他刚想伸手掀开白布确认,停尸间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一道手电筒的光柱扫了进来!
“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