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危险,或许不在门外,而在……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别墅二楼那扇拉着厚重窗帘的主卧室窗户。
“别走神,许先生!”
那个女孩的声音突兀地贴着他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她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这个念头如电流般窜过许正阳的脑海,但他的身体早已做出反应——拧腰、沉肘,一记凶狠的肘击猛然后撞,趁着对方侧身避让的刹那,右脚已踏上一旁的石制花坛边缘。
不能被她缠住。
借力腾跃的瞬间,他余光瞥见那女孩仰起的脸——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身体凌空翻过她头顶的刹那,许正阳瞳孔骤缩。
一道冷光毫无征兆地自斜刺里斩出!
快、狠、准,封死了他所有前冲的路径。
那刀光薄如蝉翼,只掠过一线凄艳的弧,逼得他不得不拧身急坠,双脚踉跄落地,连退两步。
又回到了原点。
女孩也就是陆离,笑声清脆的吩咐:“做得很好,阿积。去给杨小姐‘送礼物’吧!”
刚刚出手逼退许正阳的抱花男人闻声动了。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像一道水流,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别墅敞开的门内,消失不见。
而许正阳眼前的“网”骤然收紧。
陆离双手如穿花蝴蝶,招式陡然加快。
峨眉派的“白眉掌”在她手中使出了别样的黏劲,不再是单纯的防御与拖延,而是如蚕吐丝,一圈圈缠绕上来。
她双手划出的圆弧仿佛带着无形的引力,将许正阳的拳脚劲力尽数裹挟、偏转、化入其中。
每一次他想突破,力道都像砸进厚厚的棉花,又被更柔韧的反弹捆缚回来。
她将他牢牢“钉”在了这方寸之地。
别墅深处,隐约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却令人心头发寒。
许正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试图摆脱,反而沉腰坐胯,拳势陡然一变,从暴风骤雨转为厚重沉凝,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决绝,硬撼那柔韧的丝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