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朵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联系的。
章钺万般无奈,只能说:“在沪市,你有必要认识我。尤其是,想要清算一些人。”
他是地头蛇,他做起事情来一定比她那位男朋友更顺手,更便利。
云朵默默听完他的话,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的,想要越过她的男朋友帮她?
很奇怪,不是吗?
章钺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敷衍道:“可能是看不惯吧。”
云朵听后,笑了笑,“章先生,您要是能早一点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就好了。”
她像是在平铺直叙她心中的感叹,又像是在阴阳怪气的讽刺他。
章钺的心没来由的抽了一下。
为他此前见死不救的恶劣等待,也为这个不论何时都坦荡灿烂的姑娘。
他的心头没来由的升起一丝无地自容。
章钺抢夺家业的这些年,做过不少不便言说的事情。
别人害过他,他也害过别人。阴谋与诡计交织,他从来没有升起过半点无地自容。
但现在,他切切实实的半垂下了头。
他没吭声,人又没走。
安茗能听出来,这人在沪市可能有些头脸。
此刻,坐镇现场的人并非是她的老板,是更顾全大局的大少。
安茗不确定要不要把面前这位赶走。
要是今天在场的人是老板,安茗把人直接掀出宴会,韩煜远都只会拍手表扬她做得好。
但韩煜谨可能不会。
安茗于是等着云朵的反应。
云朵说:“安茗,你给章先生我的电话吧。”
不好意思,云朵自己记不住自己的电话。
她让安茗给他。
虽然很可能这人在她之前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伸出援手,但人家这时候看着她攀上个厉害的男朋友,愿意给她卖个好,她这会儿如果能用,用一下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