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买花？”

“嗯。送女朋友。”

他的目光在花丛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束香槟玫瑰上。花朵不大，但开得正好，颜色是那种淡淡的、温柔的香槟色，不张扬，不俗气。花束用浅棕色的牛皮纸包着，系着一根同色的丝带，简洁而雅致。

“就这束。”

“要写卡片吗？”

“不用。”他付了钱，抱着花走出花店。

车子停在市重点中学门口时，正好是放学时间。学校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今天是周末，大礼拜，周五下午就没有课了。校门外的马路边停着几辆校车，是来接学生回家的。几个家长站在门口，踮着脚尖往里张望。小商贩推着小车在路边叫卖，烤红薯、糖葫芦、，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有的背着书包往外走，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有的在校门口的小摊前买零食。阳光照在孩子们的笑脸上，整个校门口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他站在校门口，阳光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是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外套，下身是深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棕色的皮鞋。整个人看起来随意而精致，像是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模特。

学校的大铁门关着，旁边的小门开着。门卫王师傅坐在保安室里，从窗户探出头，看到是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李董？来等付校长啊？”

“是啊，王师傅，今天大礼拜，来接她下班，回去一起吃饭呢。”

“快了快了，应该很快就出来了，您进来坐会儿？”

“不用，我站着等，您不用管我，您忙。”李珩笑着招呼。

王师傅点了点头，笑着缩回了头。

李珩抱着花，站在校门口，看着校园里的风景。学生们陆续走出来，很快有人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