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媚开口了。她名字软,腰也软,但心和口才可不软,她向来就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她坐在刘叶旁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白莹莹脸上,带着一种“你别以为大家都傻”的坦诚。
“就是就是!就算谈恋爱,哪怕双方睡在一起了,也不该拿这种事儿当筹码,把对方当提款机。自己什么心思自己不清楚?真把大家都当傻子呢?”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是一颗颗钉子钉在空气里。
白莹莹的脸更红了,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青。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指节发白。
雪狐从门口走回来,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深色的休闲西装和白色的T恤。她把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冷冷地开口了。
“白小姐,知足吧。刘医生和韩老师说这话还是留了情面的。如果是傅南茜副总、韩丽韩总,恐怕说得比这还不留情面。陆倾城小姐要是在这,只怕会直接把你扔到马路上,开车来回碾压几遍。”
白莹莹当然知道陆倾城的存在,也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性子。虽然不至于像雪狐说的那样残暴,但……指着鼻子骂人、甚至动手扇脸的事儿她可真没少干!以前珩哥哥的继母对珩哥哥说话难听,都挨过她陆倾城的耳光。
刚刚自己怎么就……
她低下头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再也不敢多说话了。刚刚自己确实引起众怒了。她是真没想那么多,她就是想让珩哥也对她偏爱一点……
“好了好了。”
李珩开口了,声音温和而平静,像是一阵春风吹过结了冰的湖面。
“说那些多没意思。她就是从小时候被我宠习惯了,她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他伸手,在白莹莹头上揉了揉,那动作自然而随意,带着一种“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的宽容。
“就是!我也不
阮媚开口了。她名字软,腰也软,但心和口才可不软,她向来就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她坐在刘叶旁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白莹莹脸上,带着一种“你别以为大家都傻”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