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再说!”李珩再次把手机往前送了一下,屏幕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照片滑动,变成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丁小枫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笑得放荡而肆意。她的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嘴里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男人躺在床上,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只手在她背上摩挲。
“这个视频上,可没人逼着你自己光着身子往男人身上爬吧。我就不信,有人逼你,你还能笑得那么下贱!”李珩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丁小枫的脸彻底白了,白得像纸。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的女人骑坐在一个男人身上,笑得放荡而放肆,嘴里还在说着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丁小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那张脸,那笑容,那放纵的姿态——所有的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你跟包小杰的聊天记录,你自己都未必记得自己都说过些什么浪话了吧?”李珩滑动屏幕,调出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怎么?你不是一直夸包局长‘口舌厉害’、‘技术高明’么?这也是姜咛逼你说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主动让包小杰给你转账五万,也是姜咛逼你那么说的?主动要求包小杰给你介绍‘客户’,甚至主动替他传递消息,也是姜咛逼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拔高:“当初给包小杰出主意,让他逼着姜咛,亲自去给席丹丹下药,也是姜咛逼你害她自己的?还是包小杰逼你主动给他出主意的?”
关于当初姜咛去给席丹丹下药是丁小枫唆使的这件事,还是刚才在办公室时,李珩摆弄手机,再次确定丁小枫的罪证,无意间从她和包小杰的一大片聊天记录中发现的。
那是一条被淹没在无数暧昧对话里的消息,时间戳是两年多前。包小杰说“姜咛那个死脑筋,不肯帮忙”,丁小枫回复“你就逼她,说她不去你就把她那些照片发出去。她胆子小,肯定就去了。再说了,席丹丹那个贱人,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那条消息,包小杰回复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丁小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溜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颗接一颗落下来。她的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