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洁直起身，手里拿着两个厚厚的档案袋，转身走回来。她在李珩正对面坐下，和李嬅紧挨着。

她打开其中一个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推到李珩面前。

“您那位学姐姜咛，肚子里明显是有东西的，但她的侥幸心理很严重，根本不想交代。”

马洁的声音变得专业而冷静，与刚才说笑时判若两人：“她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至于和包小杰的关系，她推脱说是朋友介绍认识，然后谈过一段儿恋爱。但因为包小杰没打算离婚，给不了她未来，就分手了。分手之后，包小杰一直纠缠。”

她顿了顿，翻了一页文件。

“至于她账户里收到的钱，姜咛解释说是包小杰的补偿和自愿赠予，并不存在其他和帮助洗钱的行为。跟贺大业的关系，她也说是通过包小杰认识，之前包小杰曾经带她跟贺大业一起吃过几次饭。但贺大业对她有那种想法，她并没有答应。对方毕竟是主管文教的领导，她不敢得罪，因此倒是跟贺大业有过几次接触——无非就是一起吃饭、聊天。贺大业曾经给她买过礼物，也给过她一些钱。但除此之外，她跟贺大业没有其他交集，也没有其他关系。”

马洁已经把姜咛的笔录打开，推到了李珩面前。

李珩低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着姜咛的回答。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一看就是专业人士做的笔录。

他只是简单翻了翻，然后抬起头。

“有审讯时的监控么？”

“有。”马洁点头，“全程录像。”

“我需要……算了。”李珩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现在，马姐，你带助手再去问一遍。我想看审讯监控，要能看清楚她面部表情的那种。”

“没问题！我这就去让人准备！”

魏洋站起身，快步走出正屋。他的动作很快，但步伐很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这是干这行的人特有的习惯。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李珩看着马洁，停顿了片刻，然后开口：“一会儿不用跟她多废话，就直切要害，重点问她和包小杰、贺大业的关系，以及银行账户资金往来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