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集 遗境往事

“大战结束后,剩余的混沌本源们意识到,混沌海已不再安全。”苍玄老祖继续说道,“一方面,寂灭魔神虽然沉睡,但他的力量仍在侵蚀混沌海;另一方面,鸿钧老祖开辟诸天,建立秩序,混沌本源的无序特性与诸天秩序格格不入,难以共存。于是,一部分不愿归顺秩序、又惧怕寂灭之力的混沌本源,便联合起来,想要寻找一处安身之所。”

光幕中,数百道微弱的混沌本源汇聚在一起,在一名古老魔神的带领下,向着混沌海的边缘遁去。他们穿越层层混沌乱流,避开正在成型的诸天星辰,最终来到一片被混沌风暴包裹的区域。这里的混沌气流异常稳定,而且有一层天然的本源结界,能阻挡外界的窥探和侵蚀。

“这里,便是混沌遗境的前身。”苍玄老祖抬手一挥,光幕中的画面切换到混沌遗境的全貌,“当时的带领者,是我的师尊——混沌青莲魔神。师尊以自身本源为引,加固了天然结界,又以混沌玄石铸就主城,将这片区域命名为‘混沌遗境’,意为‘混沌的遗民之地’。”

画面中,混沌青莲魔神手持一株缩小版的混沌青莲,将其植入遗境的中心地带。青莲扎根后,迅速生长,绽放出万丈光芒,净化了遗境中的寂灭之力,为混沌遗民们提供了生存的基础。遗民们则在主城周围定居,修炼混沌本源,繁衍后代,形成了独特的混沌文明。

“遗境建立后,我们便一直与世隔绝,潜心修炼,只求自保。”苍玄老祖叹了口气,“我们避开了诸天的秩序管辖,也躲开了寂灭之力的直接侵蚀,安稳地度过了亿万年。直到近年,寂灭之力再次复苏,开始渗透遗境的结界,我们才意识到,平静的日子,到头了。”

“那萧承……也就是道尊大人,他与遗境有什么渊源?”萧熏忽然问道,她注意到光幕中,当鸿钧老祖开辟诸天时,有一道与萧承气息极为相似的虚影,曾在混沌海边缘出现过。

苍玄老祖看向萧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道尊龙宇,乃是混沌海孕育出的最后一缕混沌本源,也是最特殊的一缕。他诞生于混沌大战之后,吸收了盘古大神的残余本源、鸿钧老祖的大道气息,以及玄冥祖巫的太阴本源碎片,天生便具备掌控混沌、秩序、太阴三种力量的潜质。”

“师尊曾说,道尊大人是混沌海的希望,他既能理解混沌的无序,也能接纳诸天的秩序,或许能找到制衡寂灭之力的方法。”苍玄老祖继续说道,“果然,道尊大人后来证道永恒,跳出时间空间桎梏,成为万物终始的唯一主宰。他曾来过混沌遗境,与我的师尊促膝长谈,探讨混沌与秩序的平衡之道。”

画面中,一道身着金色龙袍的身影出现在混沌遗境中,正是年轻时的萧承。他与混沌青莲魔神站在遗境中心的混沌青莲旁,相谈甚欢。萧承的周身环绕着永恒之力,既包容了混沌的无序,又蕴含着诸天的秩序,让周围的混沌本源们感到无比亲切。

“道尊大人临走时,曾留下一枚永恒信物,说若有朝一日寂灭之力复苏,遗境遭遇危机,可持信物前往诸天,寻求他的帮助。”苍玄老祖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宇”字,正是萧承的本命图腾,“可惜,后来道尊大人与玄冥祖巫一同失踪,只留下传说,这枚信物,也便成了摆设。”

萧炎看着那枚令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他体内的永恒信物似乎感受到了共鸣,微微发烫,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流淌全身。他忽然明白,萧承与混沌遗境的渊源,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厚。

“那黑渊长老所说,道尊大人重塑诸天法则,导致遗境法则紊乱,是真的吗?”墨辰推了推眼镜,冷静地问道。作为科技修行者,他更关注事实的真相,而非传说。

苍玄老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真的,但也不全是。”他解释道,“道尊大人证道永恒后,为了对抗即将复苏的寂灭之力,确实重塑了诸天法则,将秩序之力推向极致。但他并非有意针对混沌遗境,只是当时的诸天法则与遗境的混沌法则相互冲突,导致遗境的法则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画面中,萧承挥手之间,诸天星辰重新排列,法则之力变得更加有序。而混沌遗境内,原本稳定的混沌气流开始躁动,主城的结界出现裂痕,部分混沌遗民因为法则紊乱,本源受损,甚至陨落。黑渊长老的师尊,便是在那次法则紊乱中陨落的,这也是黑渊长老对萧承心存怨恨的根源。

“道尊大人发现后,曾试图弥补。”苍玄老祖说道,“他以永恒之力加固了遗境的结界,又留下了一道混沌制衡术的残篇,帮助我们稳定法则。但黑渊长老的师尊已经陨落,这份怨恨,便一直延续了下来。”

萧熏闻言,心中了然。她终于明白,黑渊长老的敌意并非毫无缘由,而是源于上古的恩怨。但她也清楚,萧承当年的所作所为,并非出于恶意,而是为了守护诸天,对抗寂灭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