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守一,观我之意!”陆幼安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他心神中炸响。

陆田石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冷汗涔涔,却死死咬紧牙关,摒弃所有杂念,将全部心神沉入那一指之中,去感受、去体悟那缕意念的纯粹与锋芒。

他感觉自己的剑意如同被投入烈火熔炉的铁胚,在被反复锻打、淬炼,杂质被剔除,结构在重组,变得更加凝练、更加纯粹、更加……契合某种本源法则。

这一指点,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当陆田石睁开眼时,眼中已然疲惫不堪,但那抹剑光却更加内敛、更加深邃,周身萦绕的剑意不再只是锐利逼人,更添了一份沉凝如山的厚重与生生不息的韧性。

“谢小叔!”陆田石深深拜下,声音带着颤抖。一次指点,省却了他数年的苦功摸索。

陆幼安微微点头:“剑心通明,方可斩破虚妄。去吧,好生体悟。”

陆田石恭敬退下。

傍晚时分,洞府外传来一阵清脆的交谈声和脚步声。

“小青姐,你说小叔真的回来了吗?”

“当然!小叔的气息我绝不会感知出错!”陆小青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一丝小得意。

“太好了!好久没见到小叔了!”另一个稍显沉稳的男声也充满期待。

洞府门开,三道身影出现在门口。为首正是陆小青,一身鹅黄衣裙,气息沉稳,眉宇间带着干练。她身后跟着一男一女,正是陆红波与陆红琳。

几年不见,陆红波修为到了真元后期;红琳也成长不少,修为也到了真元期,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身上有一股隐隐的锋锐传出。

“小叔!”陆小青看到盘坐的陆幼安,眼眶微红,快步上前,盈盈拜倒。

“小叔”紧接着又是两声。

陆幼安看着他们,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如同冰河初解:“起来吧。修为都有精进,不错。”

接下来的一月时光,陆幼安除了一开始去拜访了各位长辈,就开始指点陆家几个小辈,有时也与几位儿时同窗闲聊。

“方师兄,这个是当年,我在溪山一处山谷的山洞中,找到的一门秘法,应该与你比较契合,你拿去好好专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