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查bug的。”我淡淡地说,“你们是来当病毒的。不一样。”
他愣了一下。
我接着说:“你们现在打得热火朝天,等会系统重启,所有人数据清零。名字都不留。不如坐等,看谁能活得久一点,好歹进回收站留个记录。”
“你到底是谁?”另一个灰衣人问。
“不重要。”我摇着扇子,“重要的是,你们现在每动一次手,都在给它提供运行数据。它本来懒得理你们,你们非得证明自己是个活跃用户。”
一片沉默。
有人开始往后退。
那灰袍瘦子还不死心,掏出玉简就要往虚影里塞。结果刚靠近,光束又扫过来。他身边两个同伴瞬间蒸发,他自己也被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吐血。
“看到了吗?”我说,“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