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
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今天图图也是在晚上快11点的时候上线打亲密度直播,她期待守护哥上线和她聊聊,他还是没有出现,她感到很失落苦楚,直播时魂不守舍,很快就匆匆下播了。
她又私信对着守护哥一顿亲切问候,最后说
“守护哥,我以后不会再套路你了,现在我压力好大好难熬,网友都在让我逼你出来,我太难了,求求你上来和我聊聊天好吗?微信如是,卑微如蝼蚁。
七月十二日,兰绽飞在黎明时醒来,窗帘没拉紧,一道细长的金光正趴在窗棂上,他望着初升的太阳放空脑袋。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当下,谁怕谁,老子就屌给你们看,到时亮瞎你们的狗眼。”
他躺了一会就爬起来去洗漱,镜子里的他好像更加帅气,更加生机勃勃。
兰绽飞穿好衣服后就出门去跑步,他沿着旧城大街小巷慢慢跑着,认真品味地看着这个城市的人间烟火。
兰绽飞从小时候至读大学之前居住的地方一一跑过,回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那是他回不去的来时路。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真是无比怀念那时的年少轻狂。
兰绽飞就这样遐想着绕城市的旧街,全跑一遍才回到家里,爸妈已经在等他去喝茶。
到了酒店的包厢,姐姐和姐夫还有外甥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