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痛苦、充满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嘶吼,猛地从韩缉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响彻整个天机阁!
他双目瞬间布满血丝,冰蓝色的瞳孔被疯狂的血色吞噬!那方象征着大夏国祚的玉玺,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圣教的战利品,而是点燃他复仇业火的引信!
“宗天行!赵天宠!狗皇帝!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韩缉如同受伤的疯兽,一把抓起玉玺塞入怀中,周身寒气如同失控的洪流般疯狂爆发!密室内的寒玉墙壁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他不再有任何隐藏、任何算计,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欲望!他要杀!杀光所有仇人!
韩缉如同人形暴风雪,裹挟着冻结一切的恐怖寒流,从破碎的天机阁通道中狂冲而出!沿途,闻讯赶来的天枢院后续守卫,还未近身,便被那失控的、范围扩大了数倍的寒冰领域瞬间冻毙!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具具冰雕!
他认准方向——不是逃离,而是直扑大夏中枢,原枢密院所在,如今的首辅及内阁大臣轮值之所——政事堂!赵天宠!这个当年力主诛杀韩氏满门的首辅,此刻必然在那里!
当宗天行以雷霆之速赶到天枢院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冰封地狱。藏真阁破碎,假玉玺碎片散落。天机阁通道洞开,寒气狂涌。外层守卫尽成冰雕,内院广场上,铁枪卫尸横遍地,血腥气与寒气混合,令人窒息。
钱占豪倒在血泊与冰渣之中,气息奄奄,身上青黑色掌印触目惊心,寒气已侵入心脉。
右护法李剑强撑着伤势,指挥着后续赶到的、由隐卫司指挥使王锋率领的大队人马封锁现场,救治伤员,但面对韩缉留下的恐怖寒域和发狂离去的方向,人人脸上都带着惊骇与无力。
“院主!”
王锋看到宗天行,如同找到主心骨,连忙上前禀报:
“韩缉那魔头……他……他闯入了天机阁!夺了真玺!然后……然后就疯了!嘶吼着宗院主和赵相的名字,朝……朝政事堂杀去了!”
宗天行目光扫过钱占豪的惨状,眼中痛色与杀机交织。
他一步跨到钱占豪身边,蹲下身,右手并指如剑,瞬间点遍钱占豪心脉周围数处大穴!
精纯磅礴、至阳至刚的阳和内力如同温暖的洪流,汹涌注入钱占豪体内!
“滋滋滋——!”
钱占豪体表那恐怖的青黑色掌印处,冒出大量带着腥臭味的黑气!侵入脏腑骨髓的寒毒,如同遇到克星,被这股沛然阳和之力迅速逼出、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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